屈氏会成为他的倚靠,如今我干出这种事,他的倚靠没了,是我对不起他,他确实该生我的气。
莫垣愣了片刻,对我说道:“我在边境作战时,便听说屈氏四公子是个奇人,如今见了,确实是耳闻不如一见。”
我苦笑,恐怕奇人都是委婉了,奇葩才是最合适的词。
“屈云笙,听闻你剑术卓绝,本人早就想讨教一二,方才你说子玉是你师弟,倘若你不横加阻拦,子玉未必不能险胜我二弟与我决战,既然你搅乱了烛火阵,那他没进行的决斗,就由你代替如何?”
不愧是战斗种族,他们身上是不是绑定了一定要当第一的武魂系统,黑虎令到手了都还想着继续干仗。
我站起身,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也好,我记得你方才说过郢都城里都是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晚辈也正想请教一二,看看莫氏是有多大能耐可以在这郢都城中大放厥词。”
“好!屈云笙,干他!”
“屈云笙,你一定要赢。”
“打趴他!”
四周一边倒地站在我这边当啦啦队,薳东杨朝我扔来一把剑,我接过剑,双手持剑,剑尖朝下,示意他先出招。
“既有比试,怎无奏乐。”一个少女从远处走来,众人转头看她,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埙的乐器,在众人灼灼目光中走进那些男子的圈中,对我笑道:“屈公子,小妹来时便说过想为你奏乐助兴,眼下正是良机,不知可否有此荣幸?”
我大脑一阵懵圈。
昭翎,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正是瘟神附体的时候,她不避的远远的,反而凑上来作甚。
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昭翎,放肆,还不退下。”昭氏家主在台上怒喝道,这些家主今天也挺倒霉,出门没看黄历,一个个都被自己的儿女气得吹胡子瞪眼,众目睽睽之下还不能干什么。
“父亲,女儿常年在铜绿山偏远之地,很难得才回郢都一次,我仰慕屈四公子已久,还望父亲成全!”昭翎迎着她父亲的怒喝,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等等等等,这是当众表白了?!!!
我看着薳东杨,大眼瞪小眼,谁知薳东杨那厮还一副“刺激啊”的表情,双目放光,好像在看一出绝佳的好戏。
我说你这位起哄架秧的吃瓜群众,能不能给个提示跟我说说这姑娘想干什么?
莫垣又哼了一声,不屑道:“不知廉耻,这昭氏怎么管教女儿的,竟然当众作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
这句话倒是把老子的火气一下就点燃了。
一个敢于当众表白的女性,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天知道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既然昭翎都不怕被我这个瘟神连累,我一个大男人又怕什么,她非要搅浑这潭水,我就推波助澜帮她一把。
“昭翎,有劳奏乐,我屈云笙定当为你舞出最好的一场剑。”
“好。”昭翎双眼雪亮,似有繁星,她将乐器放于唇下,吹奏起来。
好家伙,第一声便有如利刃出鞘,杀意腾腾。
这哪是一个当众表白的恋爱脑能吹出的曲子,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女战士。
我率先出剑,莫垣持剑抵抗,他后退半步,双目锐利地看着我,想必是感觉出了我此剑的力道。
我可没给他反攻的机会,飞身往上,借助腾空之力往下使劲一砍,莫垣双目一瞪,双膝跪地,勉力接住这一剑。
昭翎的乐声中似有千军万马,吹得我热血沸腾,我从穿过来至今,还从来没打过这么单方面碾压的架,莫垣疲于保命,根本没有反攻机会。
空中只听见无数兵器撞击声。
平心而论,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