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26 / 29)

是不是你,我的陛下?”

祁雁瞳孔微微收缩,被他逼得身体向后仰,直撞上坐榻的后靠,木头硌着他的脊背,不知碰到哪处旧伤,浑身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苗霜一把扯开了他的衣服,只见那具劲瘦躯体上随处可见暗色的伤疤,大抵是在外征战时受的伤,他并不意外某人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也没期望他能毫发无伤地回来,但唯独没猜到两个月过去这些疤痕竟还没从他身上消失。

祁雁身体里的蛊虫会主动帮他修复这些伤痕,但蛊虫干活也要消耗气血,现在蛊虫罢工了,只能说明某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了支撑不起蛊虫消耗的地步。

赵戎在信里说祁雁常常不吃饭不睡觉,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穿着衣服尚且不显,一旦把衣服脱了,就能立刻发现他消瘦了许多,比当初刚从大狱里放出来时也不强多少了。

还好意思骗他是因为太想他才瘦的,亏他说得出口。

苗霜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几个月没盯着他,就又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他这辈子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

“这就是你跟我做都不肯脱衣服的原因?”他死死瞪着他,“是觉得不被我看见就万事大吉?那你又抓我回来做什么?只要我不回来,你就能一直瞒下去,没人知道你这个皇帝哪天活活把自己饿死。”

祁雁抿了抿唇,似乎不知该如何辩解,最终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苗霜,我想你了。”

苗霜扣住他的手腕,就要将他的手掰开,却听他又道:“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只有你,我不想连你也丢下我。”

“别离开我,好吗?”

第140章 第 140 章 别走,求你。

苗霜落在他手腕上的指尖一顿。

那皮肤上的温度愈发烫了, 撤了内力以后,他似乎更加无法阻止伤病的蔓延。

苗霜终究是没忍心掰开他的手,内心的愤怒犹如渐退的潮水, 最终剩下的唯余叹息。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他问。

“不知道,”祁雁抱着他不肯撒手, 把脸贴在他身上,有些疲倦地合上眼, “可能很久了。”

回京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靠内力压制身体的不适,现在被迫收了内力,浑身的疲惫和酸痛开始疯狂上涌,变本加厉地想要将他吞噬。

苗霜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和眼底的乌青,又问:“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有几个月了。”祁雁轻蹭他的手掌,对方指尖的凉意冰得他很舒服,能给他发热的头脑降温。

“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你不在身边以后。”

“……”苗霜倍感无语, 刚登基那几天他就感觉祁雁状态不对,捅了自己一剑, 他还以为他过去那个劲儿了,给他把脉也没再看出太多异常,便以为他只是暂时心情郁闷,过一阵子就会好。

谁料非但没好,还越来越严重了,雁归军的事终于彻底将他击垮, 他用生死蛊强行让他振作也无济于事,可当时时间紧迫,他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一直以来都对祁雁抱有太高的标准, 总觉得他不会真的倒下,却忘了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极限,会有支撑不下去的那天。

就算是泊雁仙尊,也会有精神崩溃的时候,一向孤绝冷淡之人也会露出绝望的表情,会嘴唇颤抖地求他不要死。

又何况是现在的这个。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敢隐瞒病情欺骗于他,他扣住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不想让夫人担心。”

“……”

现在倒是坦诚了,但这迟来的坦诚并不能让苗霜就此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