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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泠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进殿的人所吸引。

池瑜还是白日里那副装扮,宽大的纯棉白色衬衫,外搭了一件冲锋外套,因着身材的高挑,这样的一副最普通的装扮,仍旧让人眼前一亮。

但此刻,那贴身穿着的纯棉白衬衫,皱起了不少折痕。

几乎是一瞬间,祁泠就想明白了,那些褶皱所起的缘由——

横抱起那个omega,留下的痕迹。

祁泠的唇紧紧抿住,目光自虐般的一遍又一遍的从那层褶皱中游走……

“池瑜,你过来”,女皇坐落在祁泠的对面,她手执起一黑子,压在棋盘上,旋即惊呼出声,笑得开怀,“朕赢了,祁泠!”

轻而易举的获胜最没意思,在绝处逢生或几经转圜下,赢了这场棋局,才会令人更加开怀。

祁泠从小到大,接受的精英教育,早就教导过他如何洞察人心。

但他读过那么多的书,学过那么多的礼,却偏偏参不透要如何对待池瑜。

以至于,女皇引着池瑜的目光望过来,正式向池瑜介绍自己的时候,他竟然紧张地口唇都是干涩的。

“池瑜,这是祁家的独子,祁泠,帝国出了名的美人。”

池瑜顺着她的指向,一并望过去……他坐落的位置有一扇窗户,已近日暮的光线投射进来,将他流畅优美的轮廓勾勒的更加清晰。

其实这两日间,意外的……池瑜频频遇见祁泠……

最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见得最多。

他的美丽,不管是见过多少次,都是惊艳的。

可是,这样的惊艳,却再也不足以让那颗已经流尽了血的心脏,为之鼓噪了。

池瑜看着这张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面孔,平静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张开了自己的手心。

既然避无所避,不如就正常的、疏离的,当作她生活中的过客交谈吧。

“你好,祁先生,久仰大名。”

池瑜的手伸出去了好一会儿,直到女皇都诧异起来,祁泠才如梦初醒般,在池瑜收回手的前一刻,将自己的手递了出去。

手心相触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皆是下意识的一震,身体深处控制不住的泛起酥麻感,这股感觉顺着脊柱迅速爬升……直达最隐秘的渴望……

那些紧密的结合与肌肤相亲,是骗不了人的。

哪怕池瑜的心脏不再为这个人而心动,但那些直达灵魂顶峰的鱼仙鱼死,每一次,都是跟眼前的这个人一起的。

他们的身体,还记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

但是,池瑜不想这样。

于是,在简单的相触之后,池瑜快速的,甚至是不那么礼貌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祁泠的指腹掠过她的肌肤,留下微妙的痒意,池瑜揉搓掐弄起那块泛痒的皮肤,想要将这微妙的触觉都尽快消除。

但女皇显然是不打算让她如意,一再按着池瑜的肩膀,让她在祁泠对面落坐。

“年轻人玩一局,你们年轻人应该更有话题。”

也不知道养尊处优的女皇哪里来的手劲,一把将池瑜重新死劲按在座位上。

“我不会下棋,一点都不会。”

女皇不赞同的摇摇头,“不会更要学习一下,祁泠会是很好的老师。”

黑白棋子已经被分拢好,像是又回到起点的,两个人本就应该泾渭分明的人生。

对面的大美人眉眼微垂,安静的坐着的样子,显得异常乖顺柔软。

但池瑜深知这只是表象,祁泠身上的刺,只有亲手去握过的人才知道,究竟是会被扎的如何鲜血淋漓。

池瑜无奈,伸手捻起一颗棋子,随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