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去寻找一丝一毫所谓的情动,但没有,一点也没有。
祁泠的唇角几次翕合,很多话都从胸腔翻滚而出,但最后的最后,他却只能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咽下去。
他想问池瑜,为什么要抱别的omega?
可是,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问出这句话呢。
他又有什么资格问出这句话呢?
他和池瑜,现如今,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怀中的人痛苦的嘤咛了一声,小小的细微动作,轻而易举的将池瑜的注意力从祁泠身上夺走。
池瑜挪开视线,将怀里的人抱紧,快步离去……
祁泠站在原地好久好久,日暮四合,寒风打着旋儿的卷起落叶,灌遍祁泠全身,垂落在祁泠膝盖处的大衣衣脚被吹的起伏不定。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心中的念头越发恳切,祁泠才缓步抬起几近麻木的双腿,朝着女皇的政务厅走去……
……
温煦的伤都不触及要害,但大大小小的擦伤与淤青还是看的人心惊肉跳。
池瑜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见人面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意,触手一碰,才发觉起了高烧。
恰逢此时温确拿着药箱过来,池瑜便就打算让开位置。
她放置在温煦头上的手刚要撤离时,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高热带来的身体滚烫,连手心都带着炙热烫意。
说出口的话,却小小的,低低的,“别……别走……”
就像是刚刚被欺凌过的流浪小动物,只被一次和善的对待,就贴着人的裤脚蹭着舔着,要跟着回家。
温确已经掀帘进来,温煦处在高烧昏迷,又是omega,尽管她什么都没做,但看上去,仍旧显得有那么几分因着AO性征带来的暧昧不清。
池瑜缓慢却坚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也就是在收手的一瞬间,处在梦魇中的温煦,失去了那只有力的手的支撑,又重新以脆弱的自我保护的姿态蜷缩起身体。
池瑜刚一出门,就又碰到等候于此的里奥德。
里奥德帮她掀起帘子,“女皇,请您再过去一趟。”
池瑜无奈,这女皇满肚子亲情无处施展,去找夏可琳啊,这家伙看着就是缺爱的样子,这一天两边传唤,真是受不了。
里奥德好像是看出来了池瑜的不耐烦,领着池瑜向政务厅走的时候,神秘的朝池瑜眨眨眼,“您别挂脸,这次可真是好事!”
池瑜脚步踢踏,托着长长的调子,“哦——能有什么好事?”
“跟您的婚事有关系!”
未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您知道祁家那位的名号吗?”
“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啊!”
第59章 拒绝
安静的殿宇中,只有棋子落下的声响,一声接一声不停歇。
女皇心情很不错,祁泠一只手撑起下巴,将每一场死局转危为安,但又在下一子落下的同时,给女皇留下破绽,保证这场棋局的简单博弈,不要那么快结束。
茶叶漂浮在水面,打着旋儿的往下沉……
纤细白皙的手握住茶盖,轻轻滑蹭,抹掉一层茶沫。
他敛着眉,唇畔贴上青竹般碧绿色泽的汝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长而疏的睫毛垂下,隐藏住眼中的所有情绪。
直到有人进来通禀,“陛下,皇女过来了。”
翡翠珠串陡然从细瘦的手腕中滑出,与托在手心的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原本虚虚拢在茶杯上的手,慢慢收紧。
手骨凸起,刚沸过一遍茶水透过薄薄的杯壁,将温度直接传到那双纤细柔软的手心中,不过须臾,手心已经被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