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腻歪过头。
可真轮到自己身上……
原来真的是这样。说是“宝石”,还觉得情意不够,没法概括眼前人的面容,非得用上“最最最珍贵”这种形容,才能说出自己的心情。
义勇也是自己……最美丽的宝石啊。
锖兔笑起来,他握住义勇的手,转过身,把对自己笑着的少年揽到怀里。
“嗯,”檀发少年温柔地说:“我也喜欢义勇。”
比上一次更郑重。
锖兔认认真真地、用发誓一般的态度,说出了这句誓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
大家都在围在鳞泷老师说笑,或者被真菰捉弄。
除了两只鬼。
继国严胜坐在另一边,通透让他的视力变得极佳,隔着这么远,也看得清、听得清那两个少年在说什么。
并在围观全过程之后挑了挑眉。
……这个未来的水柱,还有这么、
这么软趴趴的时候?
要是让炭治郎来看到,估计觉得世界观都崩塌了,继国严胜忍不住笑,后悔自己没有那种被称为照相的机器。
如果能给这个世界的锖兔和其他孩子们拍张照片,带回去给义勇,他大概会很高兴吧。
还可以转告今天这一番情景……不,好像有点残忍了。
自己也喝了酒,此时继国严胜漫不经心地走着神,想七想八,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都能在他脑海里转过一圈:他也很久没喝酒了,好像从变成鬼之后,就很少愿意出去应付继国家的琐事,也就没有喝酒的场合。
反正继国缘一才是家主,他一个被放弃的忌子,才不要替神之子烦恼。
……除了偶尔帮他一下吧。继国严胜别扭。偶尔喝一次,陪缘一一起,倒也不算糟糕——
直到继国严胜听见“咚”的声音。
“……”继国严胜扭头回去。
看见自己的弟弟,头朝下,趴在桌子上。
额头发红。
方才那声音——大概是继国缘一自己一撞桌子,哐的撞出来的。
继国严胜沉默了。
他的第一反应——缘一,很抱歉,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有事——是去看弟弟头下的那张桌子:
然后幼鬼松了口气:
还好,继国严胜面无表情地想,不幸中的万幸,桌子还没被撞烂。
继国缘一,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弟弟。
继国严胜认命地凑了上去,想把人扛起来,抓住那头毛茸茸的卷毛之后,对上一双赤金色的鬼瞳。
继国严胜:“……”
怎么连竖瞳都露出来了?
缘一以前酒量没这么差啊!明明在这种方面也是神之子的素质,当初继任继国家主位置的时候,按照惯例要接受附庸和武士的敬酒,一杯连一杯,连个停顿都没有,到最后脸都没红啊?
继国严胜自己都晕了,还是被弟弟抱回去的,后来自己生了好久的闷气,继国缘一这混蛋还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得跟他说“兄长最近怎么不理我。”
所谓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现在喝不了了?难道鬼化还有这个副作用?他自己就没事啊!
无论如何,“缘一,”继国严胜皱眉,“你还醒着,就自己起来,跟哥哥回去了。”
继国缘一不说话。
茫然地看着他。
明明是鬼化后最残忍冰冷的特征竖瞳,此时被湿漉漉的眼神一沁,在烛火下,竟然也显得柔弱无依了。
“……”继国严胜不想承认自己无法抵抗这种视线,头疼地按住自己的脸,“还听得见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