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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的果酒,但好几个都是刚喝就红了脸,比鳞泷左近次好不到哪里去。

其中,锖兔不愧自己“大哥”的名号,喝下一杯后面不改色,还在到处照顾脸泛红的弟弟妹妹们,帮他们拿水,盯着他们喝下去。

“锖兔好像爸爸。”某个小孩笑嘻嘻醉醺醺地说。

“……”锖兔轻轻敲他脑袋,“我才不要你这种儿子。”并被对方抱着手臂喊锖兔哥好坏。

出乎意料,真菰的状态比锖兔更好,她连喝三杯,但是眼睛都没红,表情一点不变,神色极其自如,甚至还想给自己继续倒——

“有感觉吗?”少女无辜地说:“我一点都不晕呢。”

让好几个比她年龄还大的少年大喊“不公平!!!”

然后被微笑的真菰敲了敲后颈,就软绵绵地爬下去,不能再发酒疯。

等锖兔照顾好几个上头的孩子,回过头,看到的就是真菰和她周围一圈没用的男孩们。

锖兔:“……”

好丢人……

他叹着气,过去把几个已经睡着的放到一边,帮真菰也倒了杯水,“好了,你也别喝了。”

“我又没什么感觉,你担心我,还不如担心别人。”真菰笑了。

锖兔无奈:“担心谁……”

一只软绵绵发烫的手臂,从背后绕了过来,锖兔顿时定住。

自己的耳畔,多出了温暖到发烫的呼吸,身后那个人黏糊糊地喊自己的名字,“锖兔……”

锖兔动都不敢动。

面前,真菰已经不知道跑哪去继续捉弄人了,明明这么热闹的房间,自己这个角落却默然无声,一时间,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还有背上那个温暖滚烫的人。

“锖兔……”

那人又唤了一声,锖兔头皮发麻,“嗯”了下:“义勇。”

他艰难地微微侧头,感到那呼吸从鬼自己的耳畔划到鼻尖,“怎么了?”

身后人不答话,锖兔只好又转了转,这一次,他终于看清富冈义勇的脸了——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锖兔……”背后的那个少年,湛蓝得像蓝宝石像大海的眼睛微微眯着,面上满是红晕,就这么眼神亮着,宛如星子一般看着锖兔:

“锖兔,”富冈义勇说:“我也最喜欢你了。”

隔绝了热闹声的静谧的角落中。

一向自认为狭雾山最冷静自持成熟可靠的男子汉的锖兔。

心跳,震如擂鼓-

大概是在回答自己当初的话吧。

当初义勇以为自己是因为继国兄弟实力更强,所以才想跑去和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锖兔说出来的话。

“因为我最喜欢义勇,所以才想和你一同。”

说出来了这种话。

当时锖兔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这样,他想,虽然男子汉说出这种喜欢啊讨厌啊的话,很难为情,但那是义勇啊。

可以对义勇说出来所有的话,义勇一定会认真倾听,锖兔坚信这一点。

他信任富冈义勇,就如富冈义勇信任他一样。

——可那时他是说这句“喜欢”的人啊!

锖兔可从来没想过——原来在听者那一边,这一句“喜欢你”,会是如此地烫耳。

让锖兔浑身上下都好像被点燃,比身后义勇温暖地抱着,下一秒就要燃烧,方才喝下去的一小杯酒迟缓地热起来,让锖兔的脸也跟着红了,几乎想逃避义勇的眼神。

可义勇的眼睛,真漂亮……

好看得像最珍贵的宝石一样。

之前听严胜说过,他说缘一对自己来说,就像是最珍重的宝藏,最美丽的宝石,锖兔还觉得这对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