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肌肉紧实有力,隔着衣裳似乎都能隐绰触碰出鲜明的轮廓。
虞菀菀嘿嘿一笑,莫名像只白狮子犬,耳边坠着蓝宝石的耳饰叮当晃动。
他走近,那条龙尾恰合时机消失。
一眼望去,像条绵延梦幻的海浪。
“要跟我出去吗?”
他亲手铸就的,也被他亲手摧毁。
他好像话中有话,可虞菀菀尚未来得及问,就听他说:
在少年刹那愣神间,她指了指最末的玻璃环笑说:“这儿可以串条流苏之类的,也很好看。”
他鬓边的乌发从面颊飘过却并没有那阵冰凉凉的触感。她的耳坠也还是对称的。
过了一段时间,她遇见薛祈安,发现他是个小龙,能不受限制地进入妖冢取尸骨。
“可青姬不晓得夫君身份,自然认为是王氏害死自己夫君。更何况,王氏的儿子很快也死了,说是旧疾发作。但私底下还有人传闻说是青姬复仇呢。”
独特的,完全属于他的独特。
“你懂什么?这叫欲盖弥彰。”
忽然却有夸张的掌声。
薛祈安绷紧下颌,替她很快绑了个对称的蝴蝶结。
掌柜忙打圆场:“那小公子你烧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很久以前,没有创造出来‘坏’这个字的时候,你猜大家怎么表示这个意思的?”
四目相对。
假以时日,总感觉想干什么都可以了。
又差点被别人染指。
杀了他。
“师姐,”薛祈安指指她的身后,“你的蝴蝶结可以重新系一下吗?左右绦带不对称。”
侍卫沉声说:“我们夫人和赵叔素有仇怨,任何同赵叔交好者,夫人名下产业都不招待。”
计较下去也是徒劳浪费时间。
想捏。
倏忽间,“嗙”一声脆响。
她有点震惊:“那她还让你帮她收夫君尸骨?”
尤其她还总是啃他——怎么总是啃他?想啃回去,好烦。
薛祈安垂眸,长而浓密的乌睫盖住眼底神情,极快地收拾好她附近的玻璃渣。
虞菀菀埋好玻璃,抬眸才发现少年忽然间离她好近,身影如拥抱笼罩她。
“你那会儿……”
都是她烧的。物如其人。
掌柜惊恐,赶忙看虞菀菀神情,绞尽脑汁要说点什么补救他们的关系。
怎么感觉这些都是她脑补的。
薛祈安知道她会往什么方向猜,故意顺着说下去:“起初她不想的,只是后来发现我和她是一类,才改主意。”
“嘶。”倏忽间听见掌柜惊呼,“我这还没碰呢,怎么就碎了。”
她大抵不知道,只要知道有这么个不对称的东西在附近,都会让他如鲠在咽。
虞菀菀愣了愣:“嗯?”
……如果忽略她指腹又悄悄在他掌心里勾啊勾的话。
“谢谢。”薛祈安接过,转手却递给她。
后来孟章怡被困瓷盘内,夫君意外去世,尸骨收入妖冢。孟章怡剔除了妖骨,又不像薛明川他们有法器相助,或者是她这样正好带着妖族,无法进入妖冢。
小说里,薛祈安很喜欢亮闪闪的物什。尤其是玻璃,他屋内后来有不少玻璃制品。
里边已经放了好些样式各异的玻璃物什,在斑驳日光里莹莹发亮,透着美好纯净的气息。
他从烤火开始,重新演示一遍,每个动作都讲解细致。
风也呼呼作响。
这间铺子还是她夫君盘下来的,所以决计不接见任何同赵田交好的人。
她也能一如既往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