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点倒是和虞菀菀不谋而合了。
因为——
玻璃古称琉璃。
正好落在她这儿,虞菀菀下意识伸手去收拾:“没关系啦,不熟练炸几次是正常的。”
“小郎君多练就是了。”他还笑道。
虞菀菀又想起他的强迫症,可能是有点儿完美主义吧?她补充问:
乌瓷古镇是条江南情调的镇子。
他弯弯眉眼,一如既往那副好脾气模样:“我说我在想师姐。”
“当然不,”她头也不抬,嗓音雀跃轻快,“你浑身上下都很漂亮呀,让人想做成标本钉在墙面一直看着的那种漂亮。”
他垂眸看她,逆着光,眉眼噙着点儿冰凉又温柔的笑意。
……又乱摸他。
溺爱怎么了?就要溺爱。
他松开蝴蝶结,果然是左右对称的,就要往后退时。
虽然她很不高兴,但这事,下命令的是主子,下人态度再差那归根到底还是主子的错。
掌柜倒是这时回神,煞有其事道:“对,是、是挺独特的,我也头回见。”
他忽然就笑,拨了拨坠子中间的圆环:“都可以,师姐喜欢就好。”
怔愣后,虞菀菀很快哼唧两声:“你刚还说都听师姐的。师姐说要出去。”
一人白衣,一人青衣,像春日留白间屹立颗生机勃勃的盎然小树。
薛少主就指的薛明川了。
……庆贺生辰的意思?
庆生?什么意思?
理论上,是他的腹肌。
从他口中,虞菀菀才弄明白那个仇怨是什么事。
是她后面跟着的漂亮少年。
“好了。”
像幻境里那样,她很熟稔地三两下把他的碎发编成个辫子。只是没有发绳绑缚,一下就散了。
薛祈安别过脸,下颌微微绷紧:“师姐,太夸张了。”
她夫君姓孟。体弱多病,几乎足不出户,镇里人都叫他孟公子。
薛祈安淡淡收回目光。
虞菀菀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会触及他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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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说话的嗓音,稍快点儿譬若现在就像清晨时嘹亮鸟啼,轻松轻快。
挺合理的,但就是哪不太对。虞菀菀凭直觉问:“你没在忽悠我吧?”
那独特呢?
其实就是体验馆。古镇的瓷器闻名,大多都是体验烧瓷的地。
“我自己来拿就好啦,谢谢你。”虞菀菀看向掌柜礼貌笑,手已经狠狠握拳。
是那颗玻璃珊瑚。
整个故事基本和侍卫讲的一样。赵田为财行不义之事,害死孟公子。
“就这样吧。”虞菀菀放弃了,摊手很诚恳,“你要是看得难受,我就走你旁边或者后头。”
“你要是真看得难受,这带子好像可以拿下来,我试试。”她的嗓音正好响起。
他无名指指尖意趣盎然地穿过圆环。
她认为,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往西边走时,薛祈安好奇地问。
不再能和其他藻类共生,不再有因共生而绽放的色泽,彻底成为一种能被禁锢的、永恒不朽的漂亮。
虞菀菀哼哼两声,没忍住伸手揪了揪他鬓边的碎发。
虞菀菀心有奇怪,却不晓得奇怪在哪,只得按捺安静地看薛祈安烧玻璃。
溺爱,这是溺爱!她深刻反省。
“……不可以。”
“谢谢师姐啊,我很喜欢。”
手指也被拉住。
腕被只骨节分明的手钳住。
摁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