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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十六年 倾颓流年 89439 字 2个月前

她的案头,连着几日没有顾得上出门去中德殿寻即墨浔。

转眼就是三日后正月初八,好不裴易把斗灯会事宜一一筹划好了,稚陵在玉案前伸了个懒腰。

宫中除了寿宁宫、仁康宫和中德殿,其余每宫、殿、司、局都各出一盏灯,夜宴当晚在虹明池畔竞价,所得银两悉数充给军饷。价最高者,还能得三位主子各一个彩头。

稚陵往寿宁宫同太皇太后说起这桩新鲜事时,太皇太后虽在病中,却是很赞赏这项乐事,叫林姑姑取了一柄金镶玉如意来做寿宁宫出的彩头。

稚陵还略有心疼:“皇祖母,这玉如意未免太贵重了,咱们就是取个乐儿,哪里用得上它——”

太皇太后失笑道:“是啊,这玉如意是当年哀家出嫁时,哀家姑母孝义皇后赏赐的。拿出来自然心疼,但若是稚陵把这玉如意赢走,哀家可就不心疼了。”

稚陵大喜过望,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撒娇道:“皇祖母怎么就肯定稚陵能赢嘛。”

太皇太后抚了抚她的头发,道:“稚陵,机会难得,可不要错失了。”

说罢忽然又咳嗽起来,稚陵立即替太皇太后拍了拍背,只听到太皇太后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她不知为何。

至于皇太后的彩头,稚陵总觉得那是对自己的讽刺——居然是一幅香雪海绣图,出自江南刺绣名家之手。绣图之上梅雪相映,栩栩如生。

她固然觉得这绣图好看,但也委实觉得除了拿出来看看,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或许对于其他人是个诱惑罢。

稚陵还待要去中德殿,寒声瞧了瞧天色,劝道:“将近午时了,娘娘不如先回宫用膳?”

稚陵眼底现出一抹狡黠:“本宫正要挑这时间去。”

稚陵的小算盘打得很响,到时候她往中德殿里赖着不走,同即墨浔蹭上一顿午膳,毕竟因公而来,总不至于把她打出去罢?

……怎么这个时候还要注意到他长相好看。再好看又怎么样。

即墨浔开门见山,神情急切,说:“稚陵,……你误会了。”他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关上门,把钟宴关在了门外。

他续道:“是她自己过来的……我没有跟她说话,也没听到她说了什么,……你信我。”

稚陵重又坐回了妆镜前,却不作声,忍下了嘲讽的话,好半晌却还是没忍住,说:“是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却看即墨浔捏着那方绢帕,徐徐靠近她来,低下眼,说:“怎么没关系。”

绢帕是她不高兴了的证据。

她吸了一口气,终于说:“这次没有,那从前就没有么?全宜陵城都知道的事,难道……难道空穴来风?难道她自己亲口承认的事,堂堂一个男人却不敢承认了……?纵是承认……别人又能奈你何,这般藏着掖着,不是大丈夫所为。”

第 109 章 第 109 章

稚陵说罢,即墨浔愕然了好一会儿,似没想到她要这么说。他立即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传言荒谬,不可信。”

她反唇相讥道:“你怎么证明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即墨浔沉默一阵,难得流露出这般为难的神色。漆黑的长眼睛里闪了一闪,作势道:“我叫她来对质。”

稚陵说:“强权之下,黑的也是白的。”说到这里,她卡了一卡,也并没有想到,自己要这么执着这个问题,这样咄咄逼人。可她——这难不成还成了她的错了!?

于是便咬咬嘴唇,撇了头去,正欲说话,不想,即墨浔沉默半天以后竟说:“你若不信的话……”

他抬起手解开了玄袍领口衣扣,喉结一滚,续道:“你……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稚陵闻言,复又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