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打鼾的死猪也不打鼾了。
为免意外查岗,林泛留守木屋,扮成守卫的模样,之前睡觉的守卫中了迷药,昏睡不醒。
杨云开带着自渎的守卫悄悄返回船舱,一盆凉水泼醒对方。
守卫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睛被黑布蒙着,脖颈处抵着一把匕首,匕首锋利森寒,眨眼间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想不想活命?”耳边传来饱含杀意的声音。
他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脑子已经无法转动,下意识道:“想、想。”
“叫什么名字?”
“刘虎。”
“多大了?”
“三、三十一。”
“家住何处?”
“我、我没家,”刘虎终于回过一点神,连忙求饶,“壮士饶命啊,你想要多少钱,我有多少给多少,别杀我。”
杨云开冷笑:“老子不要钱。”
“您想要什么?”
刘虎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来路,竟能瞒过重重哨卡把自己带出来。
通过外头的水流声,以及随波逐流的摇晃感,他知道自己被转移到了船上。
难道是水匪?
“要粮食。”
“我没粮啊。”
匕首往下压了压,将将刺破一层表皮,尚未见血,刘虎就吓得快要尿裤子。
“别!别!壮士高抬贵手,不是我不愿给,我手里头真的没粮,钱倒是有一些,但都藏在码头了。”
“别跟老子耍花招,”杨云开粗哑着嗓子道,“每次码头接收那么多粮食,真当老子瞧不见?”
刘虎震惊。
运粮船每次过来都选在深夜,前后河道都有警戒,山上还有哨塔,不管谁来都无所遁形。
这水匪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再不说实话,你这东西别想要了。”
刘虎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凑近自己老二。
他眼珠子一转,哀求道:“壮士手下留情,您既然晓得运粮船,定然也晓得粮食不归我管,我想送也送不了啊。”
“那就把运粮的事,仔仔细细告诉老子。”
刘虎心想,这水匪口气大得很,竟敢打碧山粮仓的主意,就算他告诉对方,对方也不可能虎口夺粮。
先保小命要紧!
他本想真假掺半,叫这水匪吃个教训,不料水匪甚是警觉,戳破他话中漏洞的同时,揍了他几拳,也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被揍的地方一直疼痛难忍。
他实在抵不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个干干净净。
船舱外,谢明灼长身玉立,听罢刘虎的“供词”,转身回到船舱,丢给杨云开一只药瓶,漠然吩咐道:“给他喂一颗。”
“是,大当家。”杨云开进入水匪角色,捏开刘虎的嘴巴,塞进一枚褐色药丸,阴森森道,“这么难得的毒药,喂给他可惜了。”
毒药?!
刘虎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天都要塌了。
“只要他能带我们抢到粮食,就不算可惜。每日午时让他准时服用一颗解药,免得肠穿肚烂而死。”谢明灼冷冷交代一句,离开船舱。
这威胁的手段是从前世小说里学到的,虽老套,但对从未看过话本的刘虎而言,可是相当超前的。
他确确实实被威胁到了。
心中的小九九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半点侥幸都不剩,甚至开始想着如何在他们偷粮时替他们遮掩。
作为粮食运输的中转站,码头的守卫既能与运粮队搭上话,又能叫山里的守粮队称兄道弟。
山里的兄弟太苦了,总得找些消遣。
他们通过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