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屏扭过头去, 轻啐了他一口, “你少来跟我耍花招, 你不过是想我做个听你话的妻子, 唯你是从。”
“又被你看穿了。”时修渐渐笑起来, 拽她一下, 将她拽回身, “怎么你这么野性难驯?”
西屏反瞪他, “那你怎么就老想着要造我的反? ”
凑巧时重君悦从岔路上走来, 时重老远就笑, “好了好了, 你们两个, 小的时候就谁也不服谁,一定要压过对方一头, 到底是图什么?”
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低着头笑了。
须臾西屏反应过来手还在时修手里, 忙撒开跑到君悦旁边, “昨晚上我睡得早, 好像迷迷糊糊听见你到我屋里去, 是有什么事么? ”
君悦挽住她, 数给她听, “昨晚上我在厨房里炸了丸子, 用肉糜和枣泥还有面粉调好了搓的丸子, 刚炸出来我就撒了点孜然给你送了些去。谁知红药说你睡了, 我就带回去给时重做了夜宵, 便宜他了。”
西屏暗道, 幸亏睡得早。
不想君悦又拍着她胳膊道: “不过不怕, 我留了好些, 下晌年夜饭我要亲自做一个鳝鱼丸子汤,名字我都起好了, 叫‘游龙戏珠’, 我的手艺你尝过就知道了, 这道菜是我新想的, 我还想日后再添一样鹌鹑一起煨, 改叫‘龙凤呈祥’, 你们成亲的那天做席上的主菜。我还有一道拿手菜, 叫‘天女散花’, 是用十二种花捣出汁——”
她越说越起劲, 西屏越听越两眼发昏, 忽然悔恨方才丢开了时修的手。
虽说从前是身不由己, 但她真应该一直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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