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与斐守岁,“斐兄可还记得薛谭那夜的情形?”
老妖怪被提及,不得不去回忆那监牢。
沉默。
想到薛家公子薛谭在牢内咿咿呀呀,本以为是富贵公子没有吃过苦头被吓得疯魔,何曾想过还有这一层的故事。
斐守岁拱手与解君:“解大人,薛谭那厮确实有古怪,但我与谢兄之后出了监牢,薛家一行人的下落只有见素仙君知道了。”
话头一引。
顾扁舟回笑:“我只是个传意旨的,薛家人最后要是疯魔了也得去诏狱里头待着。”
“连你们都没有亲眼见到,更何况我这个听说的。”
解君看了眼踢皮球的两人,撤下身后一面背旗,递给谢义山:“时候不早了,明日若有事唤我,用这面旗子。”
背旗轻飘飘地落在谢义山头上,解君随之打了个响指,咯吱一声,木偶脑袋垂下,没了生气。
众人默然。
来的突然,去的更是火急火燎。
谢义山在下头还不敢起身。
“师祖奶奶……师祖奶奶?”
斐守岁看一眼木偶,那木偶呆滞,活脱失了魂魄。
陆观道在旁也偷着看,小声:“方才的人走了。”
“当真?”谢义山。
“真的。”
“嚯!”
听此言,谢义山立马起身,浑身抖擞,掸一掸衣袖,“师祖奶奶威风凛凛,一言不发就来了!”
看他活灵活现的样子,陆观道这才敢凑上前去看唱戏的娃娃。
人儿很是好奇,问:“这白衣裳蓝褂子的娃娃是何人?”
顾扁舟斜了眼,笑道:“京师之戏里,《长坂坡》的赵子龙。”
第114章 梁祝
他又调侃:“赵子龙七进七出长坂坡救阿斗。”
“阿斗是谁?”
“阿斗啊……”顾扁舟刻意指了指谢义山, “我也不知晓阿斗是谁,你晓得吗?”
“可是你的手指着他啊。”
陆观道朝谢义山看。
“放屁!”
谢义山啐了口,颇有一种山中无老虎, 猴子称大王的气质,“还阿斗呢, 我才不会让师祖奶奶来救我,她老人家的脾气古怪, 伺候不得!”
“那先把脾气一事收敛了,”
斐守岁掐断顾扁舟调侃的话头,转念言,“顾兄, 她还有一事告知与我。”
“哦?斐兄且说。”顾扁舟瞳孔微缩,身子朝斐守岁那一侧靠了靠。
接过陆观道递上来的茶,斐守岁垂眸,吹一吹茶沫子:“她叫我帮衬着点化冤魂, 说那漫山遍野的小孩坟需谢兄出手。”
“我?”
“是。”
谢义山又是一出云里雾里,他本就被解君到来搞得头昏脑胀, 眼下连连四个哈欠,若非靠一口茶撑着,怕是沾了床就能倒头睡。
“我虽不知‘她’为何方神圣,”又是一个大哈欠, “但顾兄,斐兄, 容我这个凡人安眠片刻可好?”
谢义山不忘拱手。
屋外夜色深浓, 也该是入眠时刻。
顾扁舟笑着抬手, 好言:“睡去吧,我今夜在这屋看书。”
“为何?”谢义山不解。
看书人眉头抽了下。
“功课不能荒废。”
“哦哦, ”谢义山直起背,笑嘻嘻,“顾兄认真好学,那我去也。”
告完,也没过多久,谢义山的鼾声阵阵,滚雷似的冒出来。
其余三人都不困倦,一个真就枕着手在茶桌边看起话本来,话本还是那飞黄腾达后抛妻弃子的故事,顾扁舟每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