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出不管用。
看唱戏娃娃一转枪身,在空中收手,啐道:“哼,眼见了仇敌忘了分寸,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不知自己镴枪头一个!”
“师、师祖……”
唱戏娃娃眼轱辘溜得快,一下看到斐守岁与顾扁舟两人,还有一个从头到尾插不上话已喝了三盏茶的陆观道。
见了他人,语气立马缓和。
“道怪了,原是见素仙君提点。”
见素坐于椅上拱手客气:“解大人。”
唱戏娃娃无法灵动表情,便一下子飘到谢义山面前,怒吼语气:“孙子!听好了!”
“奶奶,奶奶!我听着!”
“我此身是借着木偶而来,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唱戏娃娃的小手揪住了谢义山的耳朵,“你可别给我添乱!”
“我哪敢给奶奶添乱,奶奶究竟要指引我做什么,不如直说!”
谢义山抱住脑袋,像是之前吃了不少责骂,才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解君操控唱戏娃娃,在谢义山身边转悠,打量好一会,听她轻笑。
“好啊,我这就与你好好说道说道,我也不怕老天爷下紫雷劈我,”
解君兜兜转转,一屁股坐在榻边,“给你扣帽子的好妖怪就在隔壁百衣园,不过她惯会改头换面,扮成他人模样,你一个个撕了面皮也未必寻得到。”
“什么!那如何是好?!”
“哼!”
唱戏娃娃僵硬地扭头,“你找不到她,为何不想着叫她来找你?”
“我……”
“据我所知,她来此地是有一件极其重要之事要做,不过我的友人也没将事情全须全尾告知我,只说了一句不押韵脚的杂诗。”
“诗?”斐守岁。
“我念与你们听,”
解君抱胸,在榻边跷起二郎腿,“生是风雷雨,死是木炭灰。左脚有红印,右脚缺了芯。”
“这句!”谢义山猛抬头。
“怎么,你知道?”
被问话的谢义山眼下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模样,斐守岁不忍替他开了口。
“之前在海棠镇,我记得谢兄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是说给薛家老太太听的。”
“斐兄记得没错,”
谢义山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颇有顾虑,“不过那是我……”
“那是你用偷学的奇门遁甲,算了个一知半解,对吗?”
“师祖奶奶真是料事如神。”谢义山被点到,蔫蔫地拱手挡住自己微红的脸。
“那句诗说的是何人?”
又被提了问,谢家谢义山偷偷看一眼解君,正巧解君操控木偶歪着头。
“噫!”
缩缩脖子,谢义山低声道,“说的是薛家公子薛谭,但我一直没有搞明白其中原委。”
“原委?”
“是,是那薛谭生辰八字确实带癸水,生时风雷雨,但他死是死在了监牢之中,何处可见木炭灰?左脚的红印说的是自生带来的胎记,那右脚的缺芯又是什么意思?当时只顾着哄骗薛老太太,也就没在意这些事……”
谢义山说完,贼兮兮地抬头看解君,索性是人偶娃娃,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表情,一张脸面。
“劳请师祖奶奶指点。”扑通一下,又是一个全跪。
解君闷哼。
“你当真有仔细瞧了那个薛家公子?”
“瞧?”
斐守岁在旁思索。
解君又道:“要是有傀术以假乱真,死的幻成活的,你当作何处理?不知你说的薛家公子死前是什么模样,要是疯疯癫癫说话头不接尾……”
“是!”
谢义山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