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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孖换身衣服来到寒峰山,一眼就看到勤恳做事的苌濯。他每天早起早睡,兢兢业业,当真像变了个人。

林孖来到他身侧,看了他良久,出声试探:“少主最近可是失眠了?”

苌濯抬头,“嗯,睡不着。”

“少主还是多休息,要是累病了,属下没法和宗主交代。”林孖看着他,不放过一丝细节,“说来也奇怪,我最近失眠多梦,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苌濯顿住,“你梦到什么?”

“梦到……”林孖笑了笑,“算了,说出来不吉利。”

苌濯听得紧张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林孖,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林孖犹豫道:“我梦见寒雀宗出事了,所以觉得不太吉利……”

“你也!”苌濯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你也梦到寒雀宗失火了?”

果然。林孖按捺着不动声色,“倒不是失火,我梦见凶兽横行,寒雀宗死伤无数,所以觉得不太吉利……”

苌濯越想越觉得心慌,说道:“我梦见寒雀宗失火,也是死伤无数,就连寒雀殿也……被烧了。林孖,咱们寒雀宗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去找人来驱驱邪!”

“少主莫急,应该只是巧合。”他笑得温和,敛藏着深意。

预示……梦?

第 310 章 动手!

短剑在她腕上一转,跳到掌中,直直挥向公羊古。

游侠儿垂眼不避,剑抵上他的咽喉。他的眼光落在剑上,半晌才抬起来。

“唉……小生是个经不起吓的书生啊……”

“如果你问我。”嬴寒山说,“那取决于有多少人在场。”

“如果你问这把剑,它一个人也杀不了。”

因为这是把没开锋的剑。

公羊古用眼神点点剑柄,又笑着望向嬴寒山:“剑么,也不一定是杀人剑。但侠士要是不再松手,您的寸劲就要把我喉骨压碎了。”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下去,剑柄上是一个伪装成云纹的,小小的机括。

嬴寒山知道这把剑为什么不开刃了,因为它不是剑。

从酒馆回到谒舍,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短剑。按动那祥云纹的机括之后,它的剑身就像是玩具一样噗地缩进剑柄里,原本藏在剑柄里的东西被换出来。

它是一个被伪装过的传信筒,谁会把传信筒做成剑的样子?嬴寒山在剑镡上摸索一阵,摸到一个小小的铭文。

“无”,不知道是铸剑人的名还是姓。

藏在剑柄里的是一小卷纸,薄窄但长。上面画的东西她看了一阵才看明白,是乌什城的部分地图。

从襄溪王府到出城,所有能避开巡逻士兵的节点都被详细标注出来。

在地图的最末,竖写着一行小楷:“恭请惠存,他日相逢,以述旧情。”

嬴寒山把纸卷给了裴纪堂,没说是怎么来的。裴纪堂忖度一阵,也没多问地收下了。

她相信在她被引走的那段时间里,或许也有谁的触须探到了裴纪堂这里。

王城不太平,但他们没时间去了解这里到底是哪不太平

礼官对这个“身如男子,粗俗无礼”的女书官很有意见,坚持不同意她随行,嬴寒山掀起眼皮和他对视了一阵,他突然安静下来。

人被挑衅会愤怒,但人在承受过量恐怖后会安静。杀生道者的注视足以封住大多数凡人的嘴。

现在这位礼官大概只想找一个黑暗,安静,温暖的房间把自己灌到大醉,以免因为承受过载而精神崩溃。

随车至襄溪王府,嬴寒山又一次被拦下,这次她是真进不去了。

襄溪王召见的是裴纪堂,大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