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地自然也跟着变了。】
嬴寒山有些头疼,那这不是真一筹嬴展了吗?
原书中还提到了什么呢?
突然,嬴寒山想起来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原书中提起过一件怪事以及藏完镜子就消失了的修道人,在镜子被挖出来,那位修道之人却再次出现,去了城外的青雾林。
那个修道之人好像就是从东市的行善堂出来的。
或许,这两个地方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咚咚”两声,嬴寒山从回忆里出来,这个时候是谁来找她?
她起身去开门。
“嬴小姐,叨扰了。”
是苌濯。
嬴寒山有些奇怪,他们不是才见过面怎么又来找她,难不成是怀疑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
苌濯立在门外,和嬴寒山隔了段距离,长袍直立,清隽俊朗。
嬴寒山侧身想让他进来,“公子有什么事吗?”
苌濯没有动,长睫微微垂下,他注意到嬴寒山的罗袜没有穿好,一边高一边低,低的那边还露出了一段小腿。
白皙光滑。
他偏了下目光,道:“嬴小姐,你的罗袜。”
嬴寒山闻言低头瞅了一眼,该死,刚刚回来换药的时候,还换了一双罗袜。
古代的袜子她不会穿,松松垮垮地于是她就先把衣袍塞进了袜子里,就造成了现在尴尬的一幕。
她窘迫地笑了两声,脖上的纱布还没剪,长长地落到了她的肩上。
苌濯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道了句:“失礼。”
随后他上前一步,拿出夹在腰侧的柳叶小刀,将嬴寒山脖上的纱布割下了一段。
嬴寒山没敢动弹,现在只要是个利器靠近自己的脖子自己就会紧张起来。
苌濯的刀应是很利,“刺——”地一声,一段白色纱布落于他的掌心。
嬴寒山低声道了谢,发髻上的步摇颤了几下,她回到里间去整理罗袜。
出来后,苌濯并没有在外间等她,他站在屋外的梨树阴影下,目光看向远方,安静出尘。
嬴府里种的树大多都是梨树,长势喜人,寒繁叶茂,嬴寒山走过去,和苌濯说,“我好了。”
“嗯。”苌濯来就是为早上的事,他回去仔细想了想就是没记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和嬴寒山去花园。
嬴寒山之前好不容易想出来了一个线索,而此时恰巧苌濯来找她,她迫不及待地说:“公子,我想起来了,我梦里还有个地方。”
苌濯:“?”
嬴寒山组织了下语言,“公子你们或许不知道,但是我是本地人,知道一些这里的奇闻异事。”
她吞咽了下喉咙,“据说我们之前这里有一位富家小姐,长得是美艳动人。”
另一边南苑,林孖也回来了,他打探情报很快也的确有一手。
“苌濯怎么不在?”
“他好像去找嬴小姐了。”嬴鸦鸦道。
“行,我刚出去了一圈,这里以前发生过的一个悬案我觉得可能和这嬴府发生的事儿有点关系。”
“有一姓林的富家小姐自刎于家中,其家人却是避而不宣,草草下葬,其后过了三天,却发生了怪事。”
“什么怪事?”
她的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诚恳,仿佛真的在请教问题,推着他下颌的那只手却几乎已经把他的头扭到了九十度。被捏住脖子的户籍官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嬴寒山稍微松了一点劲。
于是之后许久没人再提起这件事,他们总会回想起裴纪堂那一日的眼神,仿佛一只白羽的鸟轻轻抖了抖羽毛,羽翅下露出了黑色的鳞片。
他们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