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濯点点头拿起小铲子开始挖土。
时间一点点过去,嬴寒山从一开始的期盼变得失望,剧情线难道连宝物的位置都改变了吗?
嬴寒山阻止了苌濯的动作,早晨自己挽好的发髻都有些松散了,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显得有些丧气,她的语气勉强,“看来我的梦不灵验了。”
苌濯若有所思,将小铲子还给嬴寒山,“嬴小姐要多加注意休息啊。”
回去的一路上嬴寒山都有些恹恹的,明显没了来时的兴致勃勃。
就像什么呢?
苌濯想。
就像是明明知道那个地方有宝物,但是去了竟然没有挖到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嬴父正好回来和裴纪堂回南苑,嬴父先看到了嬴寒山,叫住了她。
原来今天早上裴纪堂陪嬴父一起出去看了西市的牙吏贩子,家中这么大,奴仆都没了,总得再买些回来。
“等下我叫些人过去,你先见见,不合意的再和爹说。”
嬴寒山点点头劝了他早些休息。
嬴父很疲惫,一夜之间,眼角的皱纹好像都生了些,他也没问嬴寒山在干什么,
将裴纪堂送到门口便回去了。
算算时间,嬴寒山的脖子也该换药了,回去之后她也要和系统好好聊聊,和两人道了别便也也离去。
*
裴纪堂回来后主动去找了另外的几人,昨夜睡觉前几人就商量过明日要出去打探消息,正好嬴父要出去,裴纪堂便顺水推舟与他一同出门了。
“师兄,怎么样?”
“我今早陪嬴家老爷去了西市,那里大多都是买卖奴隶的,但是中间我去市井听了,”裴纪堂迟疑了下又道:“我听有人说这次嬴府是撞了妖邪。”
“像昨夜嬴宅这样的灭府之事之前也有过,官府也介入查案,最后也不了了之,所以市坊里都在说是妖怪作祟,专杀有钱的大户人家。”
林孖靠着窗杦有些疑惑,“总得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们才能说是妖怪捣鬼吧?”
嬴鸦鸦也点了点头,这次她赞同林孖说的,“对,必定是城中之前有冤案或者什么导致怨气结成妖邪,那个妖做出了报复,城中百姓才会有那么一说。”
苌濯在一旁默默听着,自己白天不知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竟然陪着嬴家小姐去逛了花园。
按照如今的局面来说,嬴家肯定是有奇怪之处,而自己还在这个关头和嬴家小姐单独相处,实在是不该。
“那那个妖会和嬴家有什么关系?”苌濯眉头轻蹙问道。
“不知道,”裴纪堂摇了摇头,“城中百姓也说这嬴家是倒霉,撞上了妖,嬴家向来行善,还在东市开了米坊,他们家的米坊每月都会给城中的行善堂米粮,是个实在的商户。”
“那看来关键还是在于镜子了。”嬴鸦鸦道。
“我猜也是,那我们就要从镜子上入手,这次他们无功而返,估计还会有动作。”
林孖难得正经一回,嬴鸦鸦看了他一眼,“那你去找线索?”
“好啊。”他答应地果断。
下一秒林孖就消失在窗户边。
风吹动翻开的窗格子,将苌濯的衣袖轻轻吹起又落下,几人都已习惯了林孖这洒脱的性子。
“那我再去嬴府其他地方看看。”嬴鸦鸦道。
*
嬴寒山回到厢房内给自己换了药,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结痂了。
她摸了摸,糙糙的,忍下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扣它的痒意,她洒了点药,又把脖子缠上。
【统,你之前说剧情线改变,难不成连宝物的位置都挪了?】
过了一会儿系统才回答道:【剧情线改变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