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都要收入内阁,现在已送往藏玲阁,你还不过去!”娇桃急道。
嬴寒山自水中站起,身上的潮热与酥痒已尽去。
说好的交/合三天三夜——林孖又诓她。
管家又说退而求其次,以佛寺之钟罩之,以桃木锤之,再生火焚钟,也能有相近的效果,盖以钟有佛法开光,雷属木之故。
按道理这个时辰应该罩住了,为何没有人来通报一声呢?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又抬头看向草帘。
老住持嗬嗬地笑起来,端了一杯茶敬给韩其:“施主心不定,何忧何惧?阎浮寺供奉净土诸佛主,是极庄严之地,有恶煞入内,必被度化。众佛主皆见,韩施主安心吧。”
韩其接过杯子,勉强定了定心,还未道谢,忽然一阵带着轻微腥气的风拂过草帘。
“住持说得好。”那是冷冽的女声,一颗沾血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过来,撞上门槛。
罡风骤起,门外悬挂的草帘被一瞬间撕碎,血液染红了石阶,横倒的尸体们歪歪扭扭,自殿门外一直铺陈到院子里。那个金眼睛的女子手持峨眉刺,一步一步向着殿中走来。
“诸天神佛皆见,”她说,“嬴寒山,携果报前来。”
第 55 章 血染乌羽
氤氲在少女眼睛里的泪水消失了,仿佛有一簇暗火在她瞳孔里燃烧。韩蒙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手扬起来,颤抖地摸向被豁口的喉咙。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反抗呢?她一个那么小,那么细弱可怜的小女孩……
嬴鸦鸦拔出簪子,再一次刺进去,像是扎破了一个装满血的皮囊,血噗地喷溅出来,喷上她的脸颊。
“你要我说什么?”她剧烈地呼吸着,一次又一次地拔出簪子,刺进去,“你以为我是谁?”
“你以为一把剑就能吓住我?”仙途漫漫,修士言修,多求清心寡欲,专精一途,论及世俗情爱皆如洪水猛兽,唯恐因此扰了心志,便是道侣结伴而修,于漫长岁月中求得也只是“守”之一字,似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修行方式,嬴寒山闻所未闻。
她听过绝情道、无情道,也听过以剑入道、以琴入道,却独独没听过这有情道。
“你可知,这套媚骨诀,是何人所创?”女人见她思忖不语,又缓言道。
“不知。”嬴寒山回答。
“此套功法,乃万万年前一位无上大能所创,说起这位大能名讳,恐怕世上无人不晓。”她转开脸,寒望雾光,“佛修青迦。”
嬴寒山顿愕:“怎会是青迦大师?”青迦之名,万华无人不知,那是与另二位大能者并称万华三古,画像被高供在各大宗门神龛之上,可让她愕然的却非此事,而是青迦乃是佛修,佛修讲求五蕴皆空,如何有情?
她顿了顿,留意嬴寒山的神情,续道:“待你筑基,脱胎换骨,我再授你此功。”
嬴寒山还待问话,却是一阵眩晕袭来。
“你修为太浅,神识撑不了太久,现在无需多言,听我授你口诀。”
女人声音传来,嬴寒山眼前却已失了景象,只有那简短的口诀,一句一句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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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识虚空中跌出,一夜尚未过完,满室只有浅淡的珠光照明,高八斗趴在门楣上睡得打鼾,也不知梦到什么,须尾皆抽。嬴寒山低头,那枚黯淡无泽的玉简还在她手里握着,才刚发生的一切,像场荒谬的梦,只有那一句一句口诀,清晰印在脑中。
不必吸纳天地灵气的修行……
她倒有些好奇了。
人有三魂七魄,聚作魂海,归于元神,万物生生不息,皆有轮回,纳灵骨入魂海,以填魂海,化生灵气通七窍六脉,洗髓伐筋,润泽元神。
常人修仙吸纳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