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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冰冷刺骨,冻得她一哆嗦,身上的潮热酥痒倒似被冰寒给压制下去。她在水里闭气片刻方才钻出水面,顶着满头满脸的水瞪着蹲在岸上围观的林孖。

“要浸多久?”她咬牙切齿问道。

林孖笑得人畜无害:“按照常理,中了此花不论男女都会动情失智,需要交/欢三天三夜才能平复,你这情况嘛,只有身体有反应,神智却清醒……还没人遇过,先浸着呗。”

交/欢……三天三夜……嬴寒山气得唇抖,霍地站起:“你们这什么门派,尽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离了水,痒又发作,她只好浸回潭中。

若是中毒,亦或受伤,她心里还舒坦些,偏是春/药,这辈子她就没遇上这等无耻羞辱之事,当真是恨不得放火烧了那丛花。

“……”她就是换了个人!

林孖撩起捧水泼向她,人却坐到岸边:“得了,别气了,我陪你就是。”

提及此事,嬴寒山倒冷静下来:“你没去居安殿,一直跟踪我?”

他挑眉,倒没否认:“师姐近日行径有些古怪,我担心你有事,所以多留了些心眼。师姐,你在查什么?”

嬴寒山沉下心冷睇他——他修为不高,心计却比她想得要深,她不过露了些许马脚,立刻就被他看破。

“我也不清,娇桃师姐说是清晨去出霞谷收集晨露的两位师兄发现我躺在地上,将我带回门中。我昏迷十多日后醒来已经不记前事,但我隐约有些印象,那凶手身上有股至阴之气。初至藏玲阁那日,我又察觉到了那股气息,所以……”

“你怀疑凶手藏于门中,怕他对你下杀手,所以这几天才躲在藏玲阁内?”林孖很快猜中她的想法。

“嗯。昨天我才回洞府,今早就发现昨夜有人于洞外暗窥,我在门口布了些小禁制可追踪,这才循踪到了鸾和林中。”她将事件枝节挑挑拣拣,瞒去关于自己身份之事,向他说出。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林孖微愠,“凭你那点修为,莫非还想自己查不成?”

“凶手修为颇高,可能修得是旁门煞术,那阴气来得诡异,我不想连累他人。”嬴寒山忽然有些愧疚,今日这话一说,林孖必是要被拖下水了。

“师姐,林孖虽然功利,可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林孖垂眸淡道。

“……”嬴寒山半句也回不上来,她不是他心里真正的师姐,他的过往与承诺都不属于她,可如今却是她承了这份情,这多少让她觉得自己有欺骗感情之嫌。

“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林孖看透她的心思,倒不以为意。

嬴寒山攥了攥拳。也罢,权当欠下这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再图报答。她决定了就将裴虑抛开,只道:“林孖,那你现在帮我做件事,可好?”

“何事?”林孖问。

“赶去居安殿,帮我查查,谁的身上,有鸾和之香?”

那人昨日既然经过鸾和林,鸾和之香特殊,上身后不易祛除,多少要留点余味,而应霜夫人归来,众弟子集中居安殿,没有比那里人更齐全的地方了,所以,只要嗅嗅,谁身上有鸾和香,那便八、九不离十了。

她眼下离不得水潭,只能拜托林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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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孖应允而去,池潭四周只剩鸟兽虫鸣并水声淙淙。嬴寒山在潭中寻了块石头坐下,索性运气行功修行起来。

虽然明知是无用功,但她仍不愿死心。

也不知多久,潭外忽有人踩着泥泞的地面飞奔而来。

“寒山?你怎么在这?害我一通好找!”娇桃拎着裙子冲到潭边朝她不住挥手,“你这又是在干嘛?还不快些上来!”

嬴寒山睁眼:“娇桃师姐,何事寻我?”

“夫人此趟带回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