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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仙长们?这秉寒仙山上,不是有个真神仙吗?”张有才身边的一个毛头小子问了句。

结果,他立刻便得到了村长宛如剜心似的一瞪,当即收了声。

张有才转回头来,对着滔滔河水,摇头晃脑的叹息道:“你们指望什么?指望让神仙来给我们修桥?那一个个可都是恃才傲物的主儿,这件事,万不可让他们知晓。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有村民犹疑,似乎仍想劝村长上山,但张有才一概摆手拒绝。

地上憔悴不堪的沈莲儿此刻唯有绝望,她唇瓣翕动:“不……去求秉寒仙山吧!分明我们就住在山脚下,上去求求秉寒仙山吧!”

有人早不耐烦了:“你当如今还是十八年前、嬴烽活着的时代?如今的仙山,可不是那么好上去的!”

张有才餍足的眯起眼,放心的看了一眼两个泣不成声的小孩儿,语调变得有几分柔和了,“莲儿……村长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独自一人生养不易,但全村上下唯有你家有龙凤胎一对儿,关乎全村安危,就请你……牺牲一下吧。”

“张有……才……”女子恨意狠绝,但孩子一哭,她便神情恍惚,伸出手来,做出一个就要将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的姿势,殷殷切切的含泪看向一双儿女,“放过孩子吧,要用就用我的命!他们还太小!他们……他们连村子都没走出去过啊……”

这一群凶神恶煞的庄稼汉,在连年的困苦之下,已经近乎麻木,偶尔有几个妇人能叹出几声来。

“哎,莲儿,这谁家的孩子不是宝呢?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村长慢慢扶起了她,直到烂泥似的人站了起来,才目露凶光,“你一个嫁出去的娘们儿,也配和童男童女相提并论?”

他猝然大喊:“继续!”

随着这一声令下,抱着龙凤胎的两个壮丁立刻受到了鼓舞似的,飞奔到了挖得破烂出坑的桥墩处,猛地高举双臂,将扑腾的小孩儿狠狠向桥桩中一摔,鲜血翻飞,染红了层层叠叠的诡异纸符,一群男女疯狂的向坑内填石填沙,残肢四溅,两个稚嫩孩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沈莲儿目眦欲裂,双目猩红,瞬间便要疯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孩子!!”

“我看啊,慕渊真人是打算将嬴寒山按照嬴烽的模式来培养,试图再养出来一个惊才绝艳的‘嬴烽’来!横竖想要个替代品而已,只可惜……啧啧,虽然都姓嬴,但是英雄和狗熊怎能相提并论?小姑娘又能成什么气候?她没这个命!”

弟子越聚越多,大家看似都在桥上闲走和观测山水,其实一个个眼睛都长在了嬴寒山的身上,惹得岸边的村民们一头雾水。

嬴鸦鸦盯着河水,似笑非笑的冷声道:“你说谁是矬子?又说谁是‘小姑娘’?”

其他弟子意识失言,纷纷闭了嘴。

要知道当初嬴鸦鸦可是走了后门想拜慕渊真人为师,结果当场便让人给拒绝了,声势浩大的带着家族来,卑微无比的退而求其次,当了长老满冰心的入门弟子。

原本这妹就不对付,这件事更是横阻二人心间的刺。

嬴寒山回头扫了他们一眼,淡声道:“山下除祟,原来如此清闲,清闲到拿着雇主的银子嚼舌根。”

弟子们不情不愿的作鸟兽散,他们也不愿坏了秉寒的名声,各自赶紧去观山测水,确定布置禁制的方位。

纤长的手指攥着围栏,关节用力到颤抖泛白,最终,嬴寒山松开了手,平复了起伏的心绪。

替代品……

这些年,嬴寒山便是在这三个字里长大的。

她总有一天要向同门们证明,她是嬴寒山,而非十八年前的嬴烽。她要带着师尊的期望和秉寒仙山的剑术,守护这山河人间,在天地间闯荡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