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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壹把带来的各种东西往桌上放,嘀嘀咕咕地埋怨着,但就像每一个口是心非的家长一样,尽管嘴上还在抱怨着孩子的多事,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开始溺爱。

“砰!砰砰!”

男人脱下老头衫,赤着上半身在院子里劈柴,大块大块线条分明的肌肉流水般隆起又收缩,在阳光下昭示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砍完柴之后,老壹还没停下,在院子里锯起了木头,很快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木块被整齐码好,接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出现了猫窝、猫爬架、猫抓板……

“还得是我来做准备,猫要我来治,猫窝要我来做,猫玩具还是我来做,以后喂猫铲屎都是我……到底是谁在养猫?”

薄钦走过嘀嘀咕咕的中年男人身旁,走进屋内。

室内的装潢是明快的浅色调,一看就被精心侍弄过的花草安静地待在各个角落,让这个家看起来格外温馨动人。

客厅里还有着一整面的照片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薄钦凑近去看。

照片墙的主角显然是陆之靳,每一张都标记了年龄,从六岁开始,一直到十六岁。

他如愿看到了陆之靳小时候的模样。

小小的,一如想象中那般漂亮可爱,黑发乖巧地贴在脸侧,灰绿色杏眼瞪得圆圆的,像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盯着镜头,软乎得像是个漂亮的洋娃娃。

这张照片在照片墙的正中央,旁边就是老壹和小男孩的合照,神情放松的男孩坐在男人肩头,挥舞着双手开心地大笑。

围绕着这两张照片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陆之靳。

六岁时候,穿着黄色背带裤戴着鸭舌帽,迈着小短腿和大黄狗一起赛跑的陆之靳。

七岁时候,被一群血红色眼睛鸽子盯着也一点不害怕,挨个喂玉米粒的陆之靳。

八岁时候,在李屠夫身边像模像样学用刀,却还没有刀高的陆之靳。

之后是渐渐长大的,越来越鲜活的少年。

九岁,被杏花铺子老板娘搂在怀里挣扎的背影。

十岁,被教书先生一边追一边骂,笑着做鬼脸。

十一岁,和老壹一起过生日,门外趴着成群结队偷看的镇民。

十二岁,所有镇民一起庆祝的生日。

十三岁,十四岁,十五岁……十六岁。

“自己人!”

杨嘉斐一路狂奔,天上地下到处乱窜,在无数触手无差别的攻击下欲哭无泪,根本没有任何使用能力的时间。

在又一次和章洁一起被触手扫飞,感到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之后,杨嘉斐眼一闭心一横,掏出身上所有八角铜铃存货,在被触手卷住,拖到陆之靳身前的时候骤然发力!

“叮铃叮铃叮当当当叮铃铃铃——”

足足六个铜铃同时响起,高高低低乱作一团的铃音再不复清脆动听,嘈杂吵闹得就像杨嘉斐在绝命逃亡下狂乱的心跳,但卷住他的触手却骤然一松。

神情漠然的陆之靳垂头看来,被血色完全占据的瞳孔忽然露出一分清明。

“陆大爷加油!我给你多晃一晃!”

杨嘉斐顿时眉飞色舞,更加卖力地晃起铃铛。

“叮——铃!”

“等——不是,陆大爷你干什么——”

下一秒,杨嘉斐大惊失色地抛开铃铛,向远处的身影拔足狂奔。

暂时恢复清明,但无法控制住污染的陆之靳,竟然控制着一根触手,面不改色地直接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陆大爷!”

无数翻滚的触手顿时抽搐起来,在原地坍缩消散,陆之靳的自残没有丝毫留手,虽然成功抑制住了污染的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