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法,只能回到宴席上,陪着诸人继续划拳作耍。
没一会儿,又有一艘小船载着几个衣袂飘飘的小娘过来,领头的妈妈笑得见眉不见眼:“姑娘们来给诸位爷敬酒。”
这些小娘均是盛装打扮,各个珠翠满头,云鬓高耸,唯有队末一人素着张清水脸儿,松松挽了个双平髻,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娇娘里面,竟显得更加出挑。
见萧扶光眼神在芸娘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张梓望与鸨儿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那鸨儿立马撺掇着芸娘过去敬酒,张梓望也过来敲边鼓:“芸姑娘可是鹊寻小班的头牌,色艺双绝,刚才您听的那支曲儿就是她唱的。”
又挤眉弄眼的,摆出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在他耳边悄声道:“她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干净得很。”
猝不及防被他凑到近前说话,可怜的小萧被他嘴里冲天的酒气恶心得直反胃,但芸娘已经走了过来盈盈一拜。见她素手纤纤,垂眸筛酒的模样,萧扶光没忍住又看呆了,愣愣的不知道接话。
就在张梓望暗暗高兴,以为此事十拿九稳,正准备顺势赠美之际,王府长史却突然走了进来,对满屋子娇娘和心虚的闻明钰视而不见,径直走到萧扶光身前:“今日王爷来庄子上散心,听闻世子也在,便吩咐小的请您过去一叙。”
听到自家父王也来了庄上,闻明钰险些被一口酒呛死,挣扎着拉住长史的衣摆:“钱伯,父王他好好地来这儿干什么。”
该不会是听说他叫了姑娘在家里,所以要来清理门户吧?
看着满脸心虚的小王爷,钱长史轻轻拂开他的手,笑着摇头示意他安心,先领着一头雾水的萧扶光出了门。
虽然和闻明钰来往密切,但萧扶光直到去了一趟北疆,才与汝南王本尊打上了交道。而且汝南王与别人不同,在西阳也常常是独来独往,萧扶光与他见面并不算多,自问这点微末交情,实在不值得让他点名要单独相见。
他跟着钱长史一路行至一个偏僻却精致的院落,心中打着腹稿见面后该如何替闻明钰描补,谁知两人刚到门前,院门便应声而开,露出个毛茸茸的大头和两排招摇的大白牙:“萧世子,好久不见啊!”
越过沐昂之碍事的脑袋,萧扶光看向院中石椅上端坐浅笑的人,听着耳边似有若无的乐声,莫名的有些心虚:“殿下,您怎么出宫来了?”
第60章 知己
“殿下,您怎么出宫来了。”
这句话刚一问出口,萧扶光就懊悔地想锤脑袋,太子当然是有正事才会出宫,都怪他在西阳的时候没规矩惯了,竟忘了不能随意探听储君行踪的规矩。
不过闻承暻显然不以为意,一边抬手示意他在身旁石椅上坐下,一边笑着回答:“孤找王兄办点事儿,谁知刚好遇上你也在,便借了他的名头,找你一叙。”
说罢,又带了些揶揄的口气,凤眸微睐:“莫不是孤来的不巧,扰了萧卿的美事?”
他话音刚落,远处适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乐声,更像是佐证了他的猜测一般。
公子哥儿吃酒取乐本是平常事,可被太子殿下的眼神轻轻扫过,萧扶光竟是莫名的心虚,只好强笑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臣不过是觉得有些惊讶罢了。”
闻承暻“哦”了一声,端起常喜捧来的醒酒茶递过去,盯着他喝下了,才仿若随口提起一般:“萧卿近日春风得意的紧,听说还有人赠美于你?”
该说不愧是太子吗,这探听消息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险些被醒酒茶呛到,萧扶光坐直身体,大声喊冤:“臣是见那个姑娘有些眼熟才多看了两眼,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有。再说了,臣可不敢消受张公子的美意。”
说着又抱怨了起来,“事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