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
“哥,你看我学得怎样?”
他得意地笑着,像是只在狡猾的白狐,试图诱惑清修的道人。
“很厉害。”
被他感染,兰山远的唇角微勾。
他勾着问泽遗的肩膀,径直亲了上去。
仗着无人可见,他们放肆地拥吻着。
火焰燃尽,水鲤破碎,濡湿满袖满手。
远在五百里外的持明宗内,兰山远的桌上放着长明灯,照得满室暖洋洋。
墨色元神一动不动躺在长明灯下,另一团银蓝色的元神躺在墨色元神里头,正安心地酣然入睡。
它翻个了滚,害得墨色元神抖了抖。
翌日。
问泽遗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又摸了下。
还有余温。
说好的到明日午时走,这才到辰时,人就没影了。
也不和他打招呼,莫非是出了要紧事?
没来得及失落,屋门被从外推开。
兰山远穿着齐整,去而复返给他带了早膳。
“记得你喜欢吃这几样,挑着吃些。”
热腾腾的包子的粥端上桌,瞧见兰山远还在,问泽遗的心情顿时由阴转晴。
“下回买饭也叫上我。”
问泽遗快速地穿着衣服,不好意思道:“我又睡过头了。”
“你这几日奔波各处,所以想让你多睡会。”
沈摧玉太爱东奔西跑,所以连带着问泽遗这些天睡得少。
“能累到哪里去。”
问泽遗给兰山远嘴里塞了只小笼包,自己掰开只赤豆包。
兰山远平日不吃饭,陪着他吃了一点,就搁了筷子。
他递给问泽遗一张纸,上面写了详尽的地名:“沈摧玉接下来去此处,子阳城出去后有密林,林中毒虫和蛇鼠不少,你且绕着走。”
“又是师兄算的?”问泽遗掰下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是。”兰山远面不改色。
“我不怕毒虫。”问泽遗腮帮子鼓鼓的,“师兄给了我好多膏药,一瓶都没开过。”
“小泽。”
兰山远的面色微沉,温柔的声音透着冷:“若是你再和之前去鬼泽那般不慎,让自己胃疾和咳疾复发,我只能先带你回宗。”
问泽遗凝滞住了。
片刻后,他咽下食物,喝了口水,干笑道:”我怎么会让师兄担心呢?”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作死,兰山远是真有胆量强行把他绑回宗修养。
师兄每次报沈摧玉要去的地方都准确无误,盯着地图上沈摧玉的动向,就算绕着林子走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他现在非常确信,兰山远绝对不是算出来了沈摧玉的动向,而是用了其他更为可靠的方式。
得想法子套出兰山远的办法。
他总觉得瞒着他的,绝对不是哪门子好事。
“师兄,吃包子。”
眼见兰山远还要说什么,问泽遗眼疾手快,又塞了个小笼包给他。
兰山远明显不肯罢休,但到底是问泽遗递过来的包子,还是安静吃了下去。
难得清闲之后,又是颠沛流离的旅途。
一路上,沈摧玉虽没获得既定的机缘,可像是有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他,他的修为仍然在以和书中相似的进度同步增长,眼下已经到了练气后期。
可问泽遗并不着急。
因为他看得分明,沈摧玉现在的修为增长,纯粹是靠各种丹药生拉硬拽而得。
他走几步就时不时能捡到丹药,而这些丹药多少都有副作用,凝神丹在里头居然都算温和。
书中沈摧玉有各路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