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她开除啊,大学难道是她跟家庭撕逼的场所吗,太影响正常学生”的愤恨和厌恶。
所以越往后情况不是越好、而是更糟。
发觉到“重病”就跟大过年的、人都死了、还是孩子一样具备普遍适配性,他们逮住这个理由使劲使,真要是哪里缺漏了或者失策了就往地上一躺,周围的热心群众立马就会后退五六米,并绝不会再掺和。
云栖栀又有些惋惜,毕竟如果鄂芸在这里,情景重现的重合度和愉悦度能再增加些。
等到她按下结束键,确认视频已经保存在本地后,逄余问了句:“就这么走?我看着你输出能力还能继续维持。”
云栖栀往后缩缩脑袋,小声回他:“他们脑补和自我洗.脑觉得你仗势欺人,然后用来圆自己才是受害者、自己站在道德高地、自己才是正确的那个逻辑。但如果你真的去仗势欺他们,他们的自尊就受不了了。但他们本身没有能力没办法,只能口嗨两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次脑补和自我洗脑,又觉得你将来一定会倒霉,是小说里面的恶毒配角早晚会被他们踩在脚下,这只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挫折和垫脚石而已,所以能再次成功说服自己。”
“所以说,跟全程生活在梦境里的人多废话些什么呢?”她说道,“有句……我忘了什么地方看过句老话,叫装睡的人叫不醒。他们其实潜意识里不是不懂,这眼看着快2104年了,哪有那么多看不清世界的心盲啊。就是这样做利益够大,以及纯粹不想接受现实而已。”
“你说再多再透,他们不想醒还是不想醒。他们就愿意生活在自己梦想中的那个逻辑里。因为这样爽这样舒服,这样能来钱,这样就不用面对自己真不行的真相。除非你用刀子捅到他们身上,否则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但为了他们搞到这样又何必。干嘛跟一个非要说1+1=3的人反复辩论浪费时间。”
“就做面镜子,像翟嵇说得那样。他说鄂姐父母养了鄂姐多少多少年,鄂姐要还回去。现在也是这样,把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恶心回去就好了。”
让他们体验体验被人强行捆绑低智逻辑、被人强行仗着优势发言、有话说不出、碰瓷失败没人理的感受。
云栖栀原世界有位很厉害的郭姓相声演员,可能是职业原因,说话很犀利,有番话也是讲了这个,现在也可以帮她辅助确认。
要说她自己总结出来的,可能还有犹豫,但人家名人也这么说,云栖栀就特别有底气。
又看了会儿,她非常自信:“行了。我估计他们还反应不过来这是‘报复’呢。嘿嘿,他们脑袋里面总想着别人早晚遭报应,怎么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就属于报应进行中。”
“嗯。”逄余应声。
等那个中年男人又骂老婆骂到没力气,等了会儿,终究还是扛不住寒冷的天气,互相搀扶着走了。
而他们离开没过多久,有特派过来探头探脑,发现确实没人,便“嗖”得一下缩回去。再过一会儿,才有穿着制服的陆陆续续出来去做任务。
逄余在后面站着,手里拿着手机操作,“正大楼有监控,侧着角度能看到门口,他们这边有别的通道,这两个外地人不知道,那些特派都从侧门和tຊ后门走了,即便没有你,干等的情况下,他们最多再支撑几个小时。”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那时候还会有碰瓷的蠢货自食恶果,现在这些人都聪明了,即便失败也不会让自己真损伤的。”
云栖栀:“嗯嗯嗯嗯。对了,其他监控的情况呢。”
“就只有一个,而且他们也有数。”逄余说道,“我让删掉,正好也要个备份以防万一。全程我们都没有肢体接触,然后他说倒就倒,我们走以后他又站起来……只要他敢冒出来诈骗,凭这个就可以作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