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如果整理的好,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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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年夫妻因为生活和家人被迫向恶势力低头,不得不隐忍地说遍好话后,那个他们眼里的恶魔拆开包装,在他们眼睁睁地瞪视里吃了一个,然后咧开那狰狞的嘴吐出利剑般的话语:“现在我又是世界上最美丽善良的大善人啦?又回归菩萨行列啦?又肯定能发大财交好运啦?又不是践踏你们自尊的人啦?你们所谓的自尊就值袋小面包?几个钱啊?怪不得别人说践踏就能践踏啦,毕竟自己把脸放到地上,搞得这么低,别人要是不小心踩了都不是他们的错呀。”
“诶,我就不给,我坏,我失言,我就是玩,嘻嘻。”
中年男人又因为一时气急攻心躺倒在了地上。
终于等到这一出的云栖栀总算松了口气——要知道她这次会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再来个情景重现。
中年女人满脸是泪、眼睛通红,声音也哑透了:“你把他气死了!这下你高兴了?你满意了?你心里舒服了你觉得有趣了?”
“哎呀,真被我气死了?”云栖栀眼睛睁大,“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背案底进监狱啊,掐人中管不管用,逄余你快去掐掐人中。”
逄余冷笑:“胸口起伏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死了。放心,一回生二回熟,他们都是专业户,心脏跳得特别有力。除却一开始刚躺倒的时候呼吸失频几秒,后面有故意屏吸……你看手指,落在地上还冻到在打哆嗦,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骗人!”中年女人尖叫一声,然后飞快攥住了中年男人的手,“他身子都开始凉了!手也凉了!杀人偿命,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云栖栀强忍住笑意,面上还是端着的害怕:“啊,真死了真死了,逄余我们快跑,这边正好没有监控,没人知道我们害死人的,快走快走。”
逄余半带起来自家傻白甜老板,还刻意放慢了些速度。
这边属于平缓近郊地,加上青绍区本来就人口少,真可以说这附近一圈、两条街内都找不着人影,等到绕了半圈重新回到这边,从另一边墙角躲着看时,鄂芸父亲早就起身了,此时正在大骂他老婆“怎么就没上去抓住他们”,然后原地疯狂转圈圈,喊些现在怎么办、你说说怎么办之类的话。
云栖栀手扶着墙,把镜头对准那边,拉近视角拍摄,心里又有些感叹。
鄂芸当时上大学以后,这对夫妻就是这么搞她名声的。一开始过去的时候就只扯着“女儿不孝”之类的名义,鄂芸第一次还吃了亏,但第二次就敢直播录像然后把卖女儿换彩礼钱的事情说出来。显而易见这对夫妻自己其实知道这样不对,被直播之后也安静了一段时间。
当然没安分太久,过了几个月后又换了套路。不知道是谁出了招——云栖栀严重怀疑是那个坐等钱来的好弟弟。表示“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不对,但我们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因为你妈妈现在重病,急需要钱来治疗”。
鄂芸的亲生母亲确实有比较厉害的胃病和胆病,但要是好好调养、定时吃药并不会恶化。而现在网络上的重病动辄白血病和癌症起步,鄂芸母亲这点病让人听起来甚至感觉有点无趣。一来二去他们意识到这点,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伪造了医院的重病就诊书。也不给别人详细看,问就“怕是女儿一伙的、抢撕了没备份”。
事不过三,要说一开始还有人过来劝架、过来看热闹甚至知道真相后帮鄂芸说话,但鄂芸父母总是这样后,他们遇着了便会开始不耐烦,逐渐从“不就是点小钱,闹成这样有意思么,干脆给了打发走就是了”以及“为了点钱跟家里闹成这样,也是个白眼狼”之类的态度,最后演变成“要闹滚出去闹,学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