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觉得恐怖,反倒笑得更盛了,拿住师离忱脖颈的手松了松,他舔去师离忱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泪,眼看着师离忱脖颈后仰着大口喘气,他振奋到呼吸剧烈,心底压抑的偏执破土,疯狂冲破了阴翳。
“我会很乖很乖,所以圣上,不能再养别的小宠。”
裴郁璟抽出匕首,挑断了师离忱腰间玉带,又抽出自身的革带,让上身完全赤。裸在外。
他一面拿着师离忱的手掌,按在这具精美的躯体上,让师离忱感受着腹部肌肉的勃发感。
一面又将刀柄塞在了师离忱手里,让刀尖对准自己的胸腔,声音暗哑道:“刨开我的血肉,抽出我的骨架。”
粗粝的指腹划过师离忱颈侧冷白的肌肤。看着皮下青紫血脉涌动,他眼底全是压抑的狂热,低笑着道:“然后你做皮面,我做灯骨,一定相配。”
这话听着多让人心动啊。
师离忱握实了刀柄,让冰冷的刀刃刮过那肌理分明的躯体,看着手底下这幅身躯轻轻战栗,他得很是快意。
“朕应你。”
师离忱笑容盛放,宛若荼蘼之花叫人错不开目,他真是爱极了裴郁璟这幅撕去面具的模样,多有魅力,眼里全是侵占的欲。望。
似是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这股疯劲不含任何其他的,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和他融为一体,盯得师离忱骨头都酥了。
师离忱有些难以自控,情绪上涌,干脆拿着匕首在小臂上划了两道,有血腥味的刺激总算能勉强压下一点大脑的颤动。
他大口喘着气,脸却因为兴奋变得更加红润,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将流下来的鲜血涂抹在裴郁璟脸上,心满意足的笑了。
让这血污,为这俊美病态的神情增添一份野性。
裴郁璟喉结滚着,捉住师离忱的手腕,极力克制着没去舔手指,低头亲了亲小臂上的伤口,血染到唇上。
真好看。
师离忱舔了舔唇,放下了刀,捧着裴郁璟的脸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后按在他压着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胸腔情绪汹涌,无法自拔。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朕选出来的!
最完美的!
作品!
师离忱能感受到心在剧烈的跳,他迫切地压着裴郁璟的后脑,丢开他那碍事的发带,手指穿进发间,撬开他的唇,带着灵魂的振动一起吻进去。
沉浸着大口嗜咬着,感受着裴郁璟一样疯狂的回应,沉沉闭眼让二人的灵魂与身躯与血一同融化,从汹。涌到缠。绵。
真的。
好喜欢啊!
*
狂热的气氛逐渐冷静。
裴郁璟搂着师离忱,没忍住舔干净他的每一根手指,被嫌弃后不情不愿的从水盆沾湿了帕子又重新擦一遍。
然后悉心上药,眼下已经止住了血,白皙纤长的小臂两道刀痕格外突兀,宛若一件精美玉器裂纹破坏了美感,却又有点诡谲的漂亮。
哪怕是自伤,帝王也不曾手下留情,伤口狰狞得可怕,上完药后被白纱一层层裹起来。
师离忱被血味刺激得兴奋,也因这伤痕热情高涨,最后克制着回归平静,那把匕首也静静躺在一旁,不再被拿起。
没有系统掣肘。
是他自己不想。
他忽然舍不得,把裴郁璟开膛破肚剔骨。
吻一具鲜活炙热的躯体,和吻一滩冷冰冰的白骨,其实他都喜欢,躯体可以变白骨,白骨可变不了躯体。
所以他舍不得。
而裴郁璟又披上了那层人皮,包完伤口,在师离忱腕骨上轻咬了一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