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招惹谁了?”
师离忱用帕子擦着被咬破皮的唇,实在想不通裴郁璟突然发疯的原因,怒火中烧帕子揉成团砸在裴郁璟脸上,“今天你不说清楚发的哪门子疯,朕就叫人把你丢出皇宫!”
乐福安心疼地拿着药膏过来,“老奴这才离开一会儿……这厮真是祸害啊祸害!大祸害!”
裴郁璟心口堵着一口气,先前是嫉妒,后头纯纯是被小皇帝的话刺激的……什么叫恃宠而骄?!
小皇帝还不肯正面承诺,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再者南晋那边又有消息过来,南晋帝醒了贼心不死,盘算着递国信,要送个公主过来联姻。
他还没把小皇帝勾得神魂颠倒,万一小皇帝不要他的怎么办?
师离忱揉着眉心,只见裴郁璟还眼巴巴盯着他,默不作声间,一双戾气横生的眼里掉下两颗眼泪。
“……”
被一圈金吾卫拿箭指着。射。都不掉眼泪,被他弄哭了两回。
师离忱忽然觉得。
裴郁璟或许真有天大的委屈。
算了。
第70章
屏退众人。
殿中只剩二人。
师离忱俯身点了点裴郁璟脸上的泪珠,“哭得挺像一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让你受了多大气……还有,你在门前嚷那几句,哪里是说房云哲,分明是说给朕的,做朕的小宠委屈你了?”
裴郁璟道:“圣上让他在偏殿上药换衣服,还关心他,我不高兴。”他垂首,轻声道:“……我一开始都没这待遇。”
师离忱道:“房小将军是朕的肱股之臣。”
说话间,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起面前的裴郁璟,神色不清,只能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划过的一行泪,和疑似在抽泣轻抖的肩膀。
实在是——
太假了。
但胜在好看。
师离忱捻了捻指腹的泪珠,唇边噙笑,“哭够了吗?朕在想,这算不算是鳄鱼的眼泪?”
呀。
被发现了。
裴郁璟咬住舌尖,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在殿内响起,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忍到这一刻被小皇帝戳穿,激得他浑身战栗,灵魂苏骨。
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扑倒了面前的天子,用大掌桎梏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倾身让高挺的鼻梁顶在圣上后颈的软弱,深深嗅了一口,用犬牙烙下牙印。
“我们是一样的。”
他沉浸在兴奋当中,看着师离忱因有些缺氧泛起潮。红的脸颊,眼中露出向往与痴迷。
瞧瞧……
这头狼犬根本没有完全臣服,只不过学会了伪装披上了人样,真当自己是人了。
藏得多深啊,直到又一次被他戳穿了面目,便再也掩饰不住那偏执狂热,妄图得到一样的共振。
师离忱笑了。
同样,窒息感的袭来,让他也兴奋了。
他颤动着手,扣压在裴郁璟后颈,笑得一脸疯狂,“说得对,我们是一样的!”
隔着衣物,手指脊骨一寸寸摸下去,“把你的骨头给朕好不好?你的身躯,是朕见过最漂亮的,用白骨做灯,挂在御前陪朕,也算是永不分离……呃!”
说到动情时,脖间力道收紧,师离忱半阖着眼,双唇微张着汲取空气,眼底酝酿地热切愈发疯狂。
瞳孔振动地看着裴郁璟,似乎已经看到将其皮拆骨的一幕,眼尾一抹由兴奋带来的红晕,胸腔剧烈起伏。
病态的,痴狂的。
“你看,我说的,你喜欢我。”
裴郁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