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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道不出缘由的酸胀感倒是没那么难捱了,但依旧清晰,难以忽略。
边烬不想自己看上去小家子气,要和那永王争些有无。
“我说了,无需哄我。”
“原来师姐并不在意,是我多言了。”
沈逆自嘲地笑,也不知是发自真心,还是故意为之。
两人回来之后本来是要提升亲密度的。
没想到刚进寝屋气氛就变得僵冷。
提升亲密度是为了解开记忆禁区,她自己应当来主动做此事,不让沈逆操劳。
整理了一下思绪,定了定神。
可是,该怎么开始?
边烬问沈逆:“你之前谈恋爱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沈逆:……
虽说先前是她自己口出狂言在先,可师姐这记忆怎么回事。
该记得是事忘记了,不该记得的事倒是烙在脑子里。
沈逆冷嗤一声。
边烬:“怎么?”
沈逆:“谈恋爱,不就那些事可做。”
“哪些事?”
“师姐做不来的事。”
边烬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逆的手表又震了一下,没去看。
边烬本能地联想到李煽,心尖上一阵刺痛,那针脚扎痛她的地方立即蔓延出更多酸麻,像洪流,一瞬间冲散她矜持的堤口。
沈逆说她做不来,她便偏偏要做。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来?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罢了,你之前怎么对待你的女友们,现在怎么对待我就好。”
没错,是为了提升亲密度,可是,真就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啊?
这话说得忒无情。
和返程时相比,边烬没有上任何口脂的唇瓣不知何时颜色更深了。
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情绪的变化。
这双唇长得这么美,仿佛为了接吻而生。
却至始至终紧紧地闭合着,拒绝着红尘的诱惑。
而这次,清冷圣佛自己望向了红尘。
沈逆眸色沉沉,“那师姐摘了口罩吧。”
边烬出门一向戴着沈逆为她研制的口罩,人多时调整为黑色,平时则为透明。
沈逆的话已经不算暗示,而是直言不讳的告知。
自己说的话自然要做到,边烬去摘口罩。
心绪到底是乱了。
平时随意一勾就摘下来的口罩,此刻耳绳好巧不巧勾住了发丝,挂在脸上,一时难摘。
越急越乱,边烬正在和口罩作斗争,手指忽然被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握住,揉入掌心里。
沈逆纤指轻勾,口罩便像听话的宠物,从边烬的脸前掉落。
那双洁净的唇,因为沈逆突然的靠近和接触,不安地抿得更紧。
沈逆的唇直接将它们顶开,不讲道理地揉进去,凶得很。
边烬呼吸一窒。
双唇从未被谁这样对待过,无助地张着,沈逆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因突然而至的吻在发颤。
甜软又缠绵的滋味在口中蔓延,一向安静的寝屋此刻荡着隐约的水声。
那水声让边烬羞赧想躲,后脑被沈逆压住,摁回来,将她压回自己的唇上。
指尖伸到她的发丝里,尽情把她弄乱。
发丝间的潮意很快染上沈逆的指腹。
边烬的腰在抖,白皙如玉的指骨上透着被欲念沾染的红。
这抔谁都未曾踏足过的冷雪被热吻烹得几乎融化。
难言的难耐和陌生的痛快在边烬意识里交织,搓出从未想过的火花,劈啪作响。
边烬双手在空中悬着,不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