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赐的婚姻却未圆房,这事儿若是泄露,她又会被那些言官追着弹劾。
大姨做了一个拉上嘴上拉链的动作,且深深看了边烬一眼。
“放心,今日与二位所有的谈话内容都会保密的。我还不想丢了这官帽呐。”
沈逆最是喜欢和聪明人交流,道谢后和边烬一同离开。
出门时,边烬问沈逆:“她当真不会说出去么?”
沈逆:“不会。”
“你很笃定。”
“嗯,她是成庆侯夫人的母亲。”
边烬有些意外,竟是她。
当年成庆侯夫人还是不受宠的郡主,在京师游园时不慎落水,是边烬将她救上岸。当时沈逆也在,亲眼见边烬脱下衣衫为小郡主披上。小郡主母亲吓坏了,急忙赶过来,对边烬千恩万谢。
多年过去,当年的年轻母亲老了,没有超忆症的边烬见过太多太多人,不记得她很正常。
但被帮助过的人,一直都记得这份恩情.
回侯府的一路,两人各怀心事,都没说话。
沈逆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窗外,又转回边烬的脸上。
边烬全神贯注看着窗外的风景,但眼眸沉沉,偶尔轻闪羽睫。
沈逆对她的状态很熟悉,她在思考。
边烬沉思时很难注意到旁人的目光,沈逆便肆意打量着她的侧颜和鼻尖,目光往下,最后停在紧闭的唇上。
双唇紧闭,拒绝一切外来之物。
但饱满的唇珠却是几欲翕张般的微微翘起。
到了侯府,边烬走在前面,沈逆正想说师姐你等等,手表突然震了起来。
身后脚步声停了,边烬从纷杂的情绪中回神,意识到自己又走得太快,没顾及沈逆。
顿了脚步回头,寻了几句好听话,还没来得及说,见沈逆手指点了耳尖,正在与人通话。
“嗯,应该的。”
沈逆沐浴在金光之中,姿态再松散也有一股凛凛的美感。
即便漫不经心说着敷衍的话,面庞也是灵动又通明剔透的,若一颗水头极足的上好翡翠。
“永王客气了,下回再说。”
原来是李煽找她。
她们私下联系很频繁吗?
沈逆很快挂断了,一抬头,发现边烬已经进屋。
进屋之前照例敲了敲门。
边烬的声音从里面闷着出来。
“自己的寝屋,想进就进吧。”
沈逆推门的动作略顿。
师姐情绪似乎不太好。
轻轻推门进去,见边烬跽坐于案前,正在随意翻阅她放在案上的一本闲书。
沈逆上前,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
边烬目光依旧落在书上,似看得认真。
“好看吗?”
“还行。”
沈逆将书抽走,上下调转,放回边烬手中。
边烬:……
刚才居然拿反了。
沈逆:“这样看应该更好看。”
边烬胸口微微起伏,索性把书合上,放回案面。
“师姐为何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我与她通话说的是今日讲座一事。本来讲座我也不想去,是崇文馆馆主薛辟将马车开到工程司门口,硬拉着我去的。是,只要不是真的绑架,腿长在我自己身上谁能强迫?只是想到那些年轻学子多了解黑魔方一些,就有多一些保命的机会,费些唇舌就能救人一命,去就去一趟罢。我本无助人的热心肠,都是这些年受师姐教诲,与旁人无半点关系。”
边烬没想到她会一口气说这么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