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封奏折, 劝谏皇上亲贤臣远小人,君王应当礼贤下士,臣子才能忠贞不二。
元长渊看到这样的折子, 全都丢了出去,并大发雷霆,扬言谁要是再敢呈这种折子上来,就罢免谁的官职。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想当初房青玄一身荣宠时, 手里掌管着六部, 权利盛极一时, 而如今皇上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甚至提都不许其他人提起, 怎能不叫人唏嘘, 果然伴君如伴虎。
月黑风高夜, 缠绵悱恻时。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利落地翻墙而过,轻巧落地,没有发生任何声响,似乎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
窗外徒然掠过一阵强劲的清风, 将屋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曳,“噗”的一声,蜡烛彻底熄灭,屋内陷入在一片黑暗里, 伸手不见五指。
正在灯下看书的房青玄, 把书合上,摸黑起身, 先去把窗给关上,就在他摸到窗台边的时候,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方伸来,捂住了他的双眸,另一只手则强揽住了他的腰身。
一股熟悉的冷梅香钻入鼻腔,房青玄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
也就几日没见而已,再次肢体接触时,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只是抱一下,都能叫人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元长渊急不可耐地摸索到房青玄的唇,并用力吻了上去,含住那两片丰满甘甜的唇瓣吮吸,呼吸急促地喊道:“子珩。”
房青玄回过身,抓住元长渊结实的臂膀,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元长渊足足亲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房青玄被亲得唇舌都麻了。
元长渊又凑上去浅浅嘬了两下,喘着粗气问:“我的戏演得怎么样?”
那天房青玄把苏羽莹带进宫见他的时候,他是真的发怒了,可听到房青玄再三提到作戏两个字,元长渊似乎明白了过来,便配合房青玄把戏给演了下去,制造了一场他们闹矛盾的假象。
元长渊的戏,演得入木三分,房青玄都信了,还以为他的少璟真的不想见他,害他怅然若失了好几日。
房青玄莫名有几分委屈,伤心垂眸道:“我以为……少璟已不想见我。”
元长渊把他抱起:“我怎么舍得不见你,半刻见不到都抓心挠肝的。”
元长渊若是真想逼房青玄告诉他实话,绝对不会用不再见面这种傻方法来逼迫,因为这个方法哪是在折磨房青玄,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所以他真想逼的话,也只会是在榻上发威,就不信房青玄不交代。
房青玄烦闷了几日的心,在这一刻扫尽阴霾,脸上也有了笑容,抱住元长渊的腰,交颈相拥。
元长渊紧了紧手臂:“子珩,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作戏给谁看吗?”
房青玄说:“有人不想我们在一起,不如顺了他的意。”
元长渊眉头一皱,脑子里想起一人:“是舅舅吗?”
最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莫过于何鹤,何鹤打心底看不起“以色侍人”的房青玄,觉得房青玄是蛊惑人心的妖孽,把他的外甥迷得都没有理智了。
房青玄摇头,何鹤还不至于他大费周章演一出戏:“何统领与皇上是一条绳上的,皇上改日还是去跟何统领服个软吧。”
元长渊说:“只要他肯承认你,别说服个软了,我还能给他唱个小曲。”
房青玄莫名被逗笑,以拳抵唇,偷笑三声。
元长渊将额头抵过去:“子珩,你笑什么?”
房青玄笑道:“我还没听过少璟唱曲。”
“你想听吗,我哼给你听。”元长渊说哼就哼,但哼得不成调调,断断续续的,不过还是能听出一些旋律。
房青玄从未听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