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她?不信。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章氏还没说话,闻琛就怨恨道:“江家因她?被连累,逐出定?都,我也险些被她?牵连,都是姨娘生的好女儿!”
赵家去后,闻琛在定?都就变成孤家寡人,没什么?人乐意?和他来往,赵姨娘没了管家大权,一直病着?,闻婉在江家也不得宠,他无人依靠,索性?投奔了章氏,哪怕做章氏的一条狗,也好过被赵家拖累死。
“嗬嗬……”赵姨娘剧烈地喘着?粗气,“你是她?、她?兄长啊……”
赵姨娘泪眼朦胧地瞪着?闻琛,不敢相?信这是闻琛说的话,母子、兄妹,都是血浓于水的情谊,难道就比不得章氏的权势吗?
“我没有她?这样的妹妹,我亦没有你这样的生母。”闻琛仿佛是在讨好章氏,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我的母亲是永平侯夫人。”
“你、你……”赵姨娘胸前?急促地起伏,一双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眼角流淌着?的血色,让她?犹如女鬼一般,在这阴森森的南竹院里头,章氏胳膊上泛起一丝寒意?。
章氏冷哼了一声?,“要怨就怨赵家无能,闻婉无用,与我可没有干系。”
“赵氏,你在侯府得宠多年,从前?连我也要避其锋芒,可你忘了,我才是永平侯夫人,你至死都是妾,从前?敢踩在我的脸上,你就应该想到今日的下场。”当初赵姨娘入府何其风光,一个月里头,有半个月都能让永平侯宿在南竹院,还曾往世贤院抢人。
因着?赵氏乃官宦女儿,入府时为良妾,章氏也不得不隐忍几分,终于盼到了这一日,虽说闻婉害了瑞王妃,也在魏皇后那连累到了侯府,可除了多年心头大患,章氏心里头还是痛快的,往后永平侯府再无人和她?作?对了!
“哈哈哈哈,”赵姨娘忽然癫狂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凄厉,强撑着?一口气说道:“你算什么?永平侯夫人,你不过是抢了你姐姐的名?分,要不是你害死了你姐姐,你怎么?可能嫁得进侯府,你这个蛇蝎毒妇!连亲生姐姐都下得去手。”
“你胡说八道!”章氏面?色突变,猛地站了起来,再不复刚才的得意?神色,赵姨娘怎么?可能会知道此?事,分明不该有人知道才是。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赵姨娘看着?章氏变脸,心里终于畅快了一些,“我是要死了,可你也没有赢,我让林嬷嬷带了一封信出去,寄给侯爷,你猜里面?写了什么??”
“不可能!林嬷嬷早就是我的人了。”章氏呼吸加重,不想自乱阵脚,让赵姨娘看笑话。
赵姨娘笑过后,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说话竟利索起来,“林嬷嬷是自小跟在我身边的,她?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她?可不像闻琛这个孽障,当初我就该掐死他!”
从前?赵姨娘最得意?生了闻琛这个儿子,是永平侯的长子,哪怕是庶出,可也压了章氏一头,万万没有想到,在今日,她?最疼爱的儿子,却亲手送了她?一程。
“贱人!”章氏气得身形摇晃了两下,上前?掐住赵姨娘的脖颈,想要掐死她?。
百密一疏,这封信要是真的落在了永平侯手中,他若重查当年之事,未必不会被查出来,以永平侯的性?子,她?这个侯府夫人也就当到头了。
“咳咳……”赵姨娘双手攥着?章氏的手,只是她?命悬一线,哪里还有力气,螳臂当车罢了,“咳……你掐死我也无用,一旦……一旦、侯爷知道你害死了你姐姐,也会怀疑我的死,章氏,你、你输了哈哈哈……”
赵姨娘这些年捂住这个秘密,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将章氏一局,死也要拉上章氏这个垫背的!
章氏将赵姨娘掐得面?色泛青,双眼翻白,可闻琛却站着?一动不动,仿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