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缓缓滑动:“来,再叫两声。”
江雪鸿不肯配合,陆轻衣反倒托着他的下巴强吻过去——元神相接后,她吸取仙泽更加如探囊取物。唇齿缠绵间,趁江雪鸿有所放松,陆轻衣毫不犹豫用金簪扎入他心口,不设防的男人一颤,终于闷哼出声。
“真乖。”陆轻衣极为满意舔净他唇上血渍,温柔警告道,“你是我的人,今后再帮着仙门,有你好看。”
她拔出金簪,饶有兴致研究起男人伤口的愈合过程,对天生灵躯感到羡艳又嫉妒:“你说,我若把你拆骨入腹,能得到元虚道骨吗?”
江雪鸿默看她逐层剥下自己腥红黏着的衣衫:“非我自愿,旁人不可能得到道骨传承。”
“弄死你也得不到?”
“嗯。”
胸膛还带着血渍,伤口却已慢慢合拢,陆轻衣忍不住吻了吻那道断绝情丝的疤痕:“江道君如此贞洁烈性,回头若放你出去,你不会要寻死觅活吧?”
江雪鸿正要开口,齿隙陡然含入一物——触感细长,节节分明,感受得到皮肤下筋脉跳动的节奏——身子重重一僵。
陆轻衣把手指横在他浸透血气的口腔中,察觉到压力骤松,不由笑道:“你这么讨喜,我可舍不得你死。”
“来,说一声爱我,”陆轻衣一边抚弄男人凉薄的唇,一边挟着他的脖颈威胁,“不然就办了你。”
默数三声不见江雪鸿回答,她便即刻身体力行。
暗牢的火把将重合的深青色人影投在石壁上,火光里的红裙好像一摊新鲜的血迹,铁索与镣铐晃动不歇,极痛与极乐此起彼伏。陆轻衣时而软哄,时而欺辱,时而用刑,直到欲|孽与杀意发泄完毕,才披起外衣离开暗牢。
相比女子的餍足疯癫,被当做炉鼎的青年惨白如纸,一双淡漠的眼中却不见丝毫怨怼。云衣不及看清,幻象已随着陆轻衣的步伐移动而去。
只见她沐浴更衣,洗净濯发,踏入闺房时懒洋洋道:“欢姐姐,替我取一件新外袍。”
室内墨色的阴影聚拢,在她身边凝为实体,少年捧着新衣微笑道:“姐姐,戚姑娘冬月前就已经自立门户了。”
陆轻衣闻言恍惚了一瞬,从他手里取过外袍换上,看着落地长镜,突然有些怅然:“沉檀,我只有你了。”
陆沉檀替她抚平褶皱,恭敬温和道:“我会一直陪着姐姐。”
幻象外,云衣看着走马灯般的往事,隐约觉得困惑。
她与戚浮欢年少相识,姐妹情深,却在西泱关战后逐渐疏远起来。起初,戚浮欢一心想要报复清霜堂和上清道宗,查出杀害司镜的凶手,陆轻衣却想趁热打铁,一举攻下魔军战线。
后来戚浮欢独战仙门以致重伤,她便打算放出魔兽祸乱天下,戚浮欢却以会伤及无辜为由阻拦,二人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
且不论她当时为何对血腥杀戮如此沉迷,单看这座闺房,除却那些流水班的侍从,她竟只留了陆沉檀一人在身边,甚至不少大事都听取这个既无谋算也无威望的小少年的意见。
思及司镜对陆沉檀的怀疑,云衣又惊诧又难过。
就算叛徒不是江雪鸿,可怎么会是陆沉檀呢?
不及细想,随着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场景陡然一变。
烽火连云暗,旌旗刺眼红。猩红之花开遍战场,魔军毫无反抗之力,被落稽山杀得片甲不留、一举歼灭。为首的女子却并不顾忌穷寇莫追,一路杀人放火,任凭婴儿哭喊,老者流离,喋血过白骨尸骸,不惧任何明枪暗箭,愈杀愈纵,愈杀愈疯。
云衣盯着硝烟里那个冲锋陷阵的自己,总觉得好像被人控制一样。司镜说得对,她在落稽山未稳,魔道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她轻易灭除?难不成果真着了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