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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

未知比黑暗还要令人恐惧,陆轻衣不明白,为何只是被他抱着,就如此安心?好像这个怀抱挡得下所有尘世喧嚣。

万籁俱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等等,呼吸声?她真的不是活死人了?

陆轻衣正疑惑着,下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缓缓抬起。

四目相对,江雪鸿沿着她的脸一寸寸抚摸,用低沉微哑的嗓音,轻轻地唤:“阿倾。”

心跳漏了一拍:“我感觉你不该这么叫我。”

江雪鸿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打转,笑得意味不明:“那我应该叫你什么,苏请客?”

零星记忆里,他便是这样轻佻地唤她,翻手惊云涌,覆手定风波。

惊浪滚滚涌来,眼看就要冲破最后的隔膜,有欢笑,有感动,亦有苦痛。见他越贴越近,陆轻衣本能地有些害怕:“你放开我!”

江雪鸿却抱得更紧:“我的心意,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杏眸重重一颤——

桂树香盈,少女问得直白:“晏企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万顷星落,薄唇吻过眉心:“陆轻衣,我心悦你。”

那是他曾许她的一世清安。

陆轻衣别过脸,手握成拳推着他,不管不顾道:“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男人笑出一个气声,俯下身,磁性的嗓音幽幽送入耳畔:“苏云衣,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陆轻衣彻底石化:明明只有司马宴才会叫她“云衣”!

“……你、你到底是谁?”

江雪鸿笑着不答,托住她的后颈,微闭上眼,缓缓贴近那娇红的唇。

“轰隆——”

冷白的天雷好似一刃剑光,直直劈入灵台,凌乱混沌变作一片清明。

重合的人影一分,江雪鸿揽着她避开电光,紧张问:“可有伤着?”

滞留离渊,既是借助纯阳灵气帮陆轻衣调养,也是因为重伤未愈,以他如今的状态,当真扛不住天雷。

陆轻衣垂着眼,不理他。

仗着她脑子不清醒耍人是吧?晏老五,你好得很!

更何况,旁人的明示暗示,她脑子堵着的时候看不清,现在一打转,便什么都明白了。她倒要看看某人今天打算怎么求婚。

装傻子嘛,这有何难?

见她没反应,江雪鸿握住她的肩,声音染了一丝担忧:“阿倾?”

陆轻衣酝酿了片刻,猛地扎进他怀里,抽抽噎噎起来:“司马宴,我听人说,总是梦到一个人,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死之前,没日没夜地梦到你。”

江雪鸿最怕听她说“死”字,慌忙抱紧她:“不是梦,莫怕,我在你身边,怪我不该吓你……”

陆轻衣边说边在男人心口颤抖着蹭:“我死的话,你会哭吗?不对,你肯定都忘了我了……我不想你忘了我……”

“我没忘,阿倾,我没忘!”

阴气散去,男人语无伦次说着,小姑娘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要是知道她恢复记忆,他怕是先要把她前阵子说的屁话都清算清算。可是现在,公主大人对她百依百顺,不敢吓她,也不凶她。

淦,好爽。

动作幅度过大,得意忘形之时,胸前的系带忽然一松。

裙沿垂落下来,陆轻衣笑容凝固:那两个小凤凰会不会做事啊!

色令智昏的男人却心无旁骛起来,俯身替她重新系上裙带,指节完美地顶在了少女最尴尬的部位。察觉出她的僵硬,抬眸问:“身子不舒服?”

眼神叫一个真心忏悔。

“……”还是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