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弥合神魂之用,可助你调养身子,多少喝一点。”
那青黑的颜色,简直和毒药似的。陆轻衣不乐道:“我没病好得很,就是有点想不起来事,药吃多了没病也要吃出病来。”
“或者这样,”她眼珠转过一个弧度,造作道,“你喂我就喝。”
江雪鸿盯着她净如云衣的眼瞳,轻轻一叹,试了温度,将银勺递至她跟前。
陆轻衣嫌弃:“话本子上都是用嘴喂药的。”
江雪鸿闻言一顿,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唇角扯出高深莫测的弧度。他搁下银勺,端着碗离近了些:“来。”
见他当真要伸手揽她,陆轻衣连连往角落里退,几乎要把枝蔓挤破:“登徒子!”
她这般抗拒,男人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她一眼:“用勺子喂,过来。”
陆轻衣来回试探了几轮,确定他真的只是用勺子喂药后,终于磨磨蹭蹭挪了回来,口嫌体正直地喝下一口。默了一瞬,她捂着嘴就想吐,偏偏在对方直白的眼刀下委屈巴巴全咽了下去。
好苦!
黑乎乎的药,衬着他冰凉凉的笑,饶是这副容颜再赏心悦目,陆轻衣只觉得欲哭无泪。
“世君大人。”药碗见底,小姑娘的脑袋疯狂运转,最后不确定道,“你答应我那个提议了?”
“什么提议?”
“就是假扮道侣那个啊!您比女人还要好看,我只能勉为其难做帮你挡烂桃花的工具人,所以咱俩现在是在演戏,对不对?”
既然占了神女的身份,也难怪要让她变成白毛,何况在琨瑜会夜市,他可不就是拿她当挡箭牌来着。
江雪鸿捏过她的下巴,轻笑着斥道:“怎的还是这般不清醒。”
罢了,七岁的小娃娃都宠大了,还怕一个十七岁的小傻子不成?
听出其中含而不显的的宠溺意味,陆轻衣鸡皮疙瘩抖了一地:“您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会是要假戏真做吧?
江雪鸿捏开小姑娘的唇,往她嘴里塞了一样东西,拖着她就往外走:“自己想。”
唇齿轻啮,软乎乎、甜丝丝的——是桂花糕。
陆轻衣边走边嚼,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不是死了吗?”
诈尸后,她不应该再尝得出甜味才对。
牵着她的手蓦地勒紧:“你没事。”
陆轻衣不知他的情绪波动,又问:“这是哪儿呀?”
“离渊。”
陆轻衣一惊:“你怎么把我拐进来的?”
江雪鸿嗤笑出声:“你倒贴五个铜板,把自己卖给我了。”
“……”
这男人一向嘴欠,陆轻衣也不想再纠结那些断片的记忆,注意力全被身上层层叠叠的新裙子吸引了去。
豆青色间杂着藕荷色,长裙垂至脚面,珍珠长串搭配以金荷暗纹,外层叠了好几层细纱,转起来像是蝴蝶,迎着阳光看去还有粼粼的细闪——这也太好看了!
自我陶醉时,熟悉的奶团子音再次响起:“明兰你看,我就说白毛姐姐穿青色更漂亮吧。”
甜软嗓音不甘道:“可五叔都是穿红色啊。”
探头探脑的小山鸡来来回回吵了许久,最后一致道:“五婶不管穿什么,和五叔都是绝配!”
一回头,正对上陆轻衣探寻的目光,两只青色的人眼和四只金色的鸟眼面面相觑。
江雪鸿解释道:“这是明哲的同辈明兰和明心,年纪小尚未化形,你昏睡这几日,都是她们在打理。”
陆轻衣惊慌失措捂住胸口:她被两只山鸡,不对,凤凰看光了?
“世君大人。”视线顺着被他牵着的手一路向上,不确定问,“我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