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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便一把拖过傅昀,挤眉弄眼道:“不是说我死前都没见上你一面吗?走,破阵去。”

傅昀不服:“指望他俩能成事?”

姜钺对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拧:“不解风情的二愣子,也不知以后谁能啃下你这块铁疙瘩。”

陆轻衣呆望着二人的背影,忽又听得姜钺传音入耳,一字字浸着认真:“晏企之秉心直谅,真深情人也。纵白璧微瑕,窃窥其风骨不俗,堪为良配。望神女惜之重之,早日成全佳话。”

这话除却拉拢之意,更意味着这个少年对她与江雪鸿比肩的认可。

陆轻衣心脏猛地扑通了几下,抬头正对上江雪鸿同样专注的目光。

玄衣少年长发高束,漆黑的眼眸衬得瓷白的脸庞更加精致:“你的名字。”

鼻尖发热,陆轻衣忙捂住下半张脸,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问我的名字?”

江雪鸿默然弯了唇,两指敲着床柱,揶揄道:“这里还有旁人不成?”

这般轻佻模样,竟和两百年后完美重合了起来。陆轻衣睫梢颤了颤,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故意娇声道:“晏五哥哥,我叫阿倾。”

叫人家“阿荇”,偏偏叫她“苏请客”,难得逮住这个机会,才不让他乱起外号。

江雪鸿觉得没有一丝熟悉感,眉棱轻拢:“真名。”

这般不好糊弄,陆轻衣登时恼了:“叫就叫,不叫拉倒!”

未来的天下第一此时还不知如何应对喜怒无常的小姑娘,江雪鸿抿抿唇,顿了许久,才极轻道了句:“阿倾。”

陆轻衣小尾巴一翘:“有事?”

“可需我做什么?”

“再叫声爹来听听。”

见他脸色骤暗,陆轻衣瞬间收起小尾巴,裹着被子往里床挪了挪,又挪了挪,负隅顽抗道:“不叫也没关系,那,那就把婚约解了。”

然而,江雪鸿只是诡异一笑,片刻后,又一碗黑乎乎的温热药汤送到了跟前。

“……”自作孽,不可活。

双赢局

分明已经过去两百年,对那人的恐惧却始终不曾消散。

落稽山的监牢那么冷,陆轻衣喜怒无常,轻而易举便能掌握她与江寒秋的性命:“想走?让上清道宗派江雪鸿来同我对峙。”

辛谣不敢再回忆,深吸一口气。

别怕,都过去了。

以身为祭,不可能有残魂留存的,那些招魂禁术只有江雪鸿信而已。

掌柜知她出手阔绰,又殷勤迎上来:“夫人有所不知,这牡丹花饰是本次嘉洲花魁赛候选云娘子的,她也是我们店的常客。”

近日有关寻常阁头牌的舆论颇多,这朵奇花也给店家赚足了眼球。

辛谣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禁联想起白谦的密函:“那丫头可是叫云衣?”

掌柜颔首,丝毫未察觉她的警惕,乐呵呵道:“说来也怪,这花饰哪处都真,在我铺子门前展出了一月多都没凋谢,芳香依旧,真不愧是第一等头牌美人。”

辛谣暗自冷笑:货真价实的妖花,当然不会凋谢。但其中凝聚了云衣的妖力,或许可以从中发现某些端倪。

“浣碧,把这东西买了。”

听她这般说,掌柜忙拦住上前的侍女:“这是非卖品,云娘子眼看就要选上花魁了,我得把这奇花好好供着。”

辛谣半讽刺半威胁道:“妖女的东西也敢一直留着,不怕招来祸患吗?”

掌柜闻言一愣:“最近生意也没见不好啊。”

辛谣不屑同凡人掰扯,同侍女使了个眼色。

浣碧取过她幻化的净瓶,居高临下问店家:“十两黄金外加暮水圣泉换你这东西,卖不卖?”

掌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