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宁大人,喝茶。”
宁淮序接过,喝下茶水,问玉澧一句:“你真再不管宁靖川?”
“不管了,也不想再同他有牵扯。”玉澧道,她压低声音,瞟了余姝容一眼,“我连余姝容也不想靠近了,若不是先前收下她的请柬,我都不想来。”
玉澧又道:“宁大人,我想出去透口气。”
“去吧。”宁淮序道。
玉澧起身,向殿外走去。汐音见状也跟上玉澧。
余姝容的这座府邸,建在一片绿树葱茏的空中孤岛上。
即将入夜,岛上的紫茉莉一丛丛盛开,犹如团团紫色的云,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玉澧走着走着,远离喧闹,望着远处南方天阙的城郭和笼罩上夜色的浩瀚云海,心胸舒展一些,眼神也添上几分宁静。
这时注意到汐音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明显是想说什么,又担心说出来不合适。
玉澧也不愿自己的左右手总这样憋着心思,便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用顾虑我的想法。”
汐音知趣道:“属下确实好奇许多,只是先前府君不愿说,我便也当不知道。”
“你说吧,”玉澧道,“我改变主意了,左不过是问我同宁大人之间的事。”
汐音察言观色道:“属下自不会八卦府君与宁龙君间有什么私事,属下只是感到惊讶困惑,府君何时对宁龙君这般情根深种。”
玉澧听这话,怔了一下,如冰川般的眼中浮出一丝恍惚,脸上却清清冷冷,没有过多的表情。
“你误会了,汐音。”
又是一个误会的人,和师兄褚琼楼一样。
也是啊,他们不像她一样猛然觉醒原书,还是以那样一种如同亲身经历过的方式觉醒的,自然体会不到她的痛苦绝望,也就体会不到,她对宁大人有多深的愧疚。
这种愧疚,比腐蚀人心的毒.药还要浓,也驱动着她觉醒后,为宁大人做一件又一件事。
师兄、汐音,他们无法理解的。
“宁大人是我的上官,仅仅是这样。但前段时间发生些事,我欠了他许多,所以我只想让他身体能变好,不要再这样恶化下去。”玉澧道,“我现在谁都不爱了。”
汐音眉心皱一下,口中答:“属下明白。”可心中却更感到困惑。
上司下属之情,仅仅是这样……因为亏欠,所以……
不应该吧?汐音不大信。
方才在殿中,汐音可看得清楚,她家府君从头至尾目光一直在宁龙君身上,几乎没看别人一眼,眼神又带着那样浓重的情绪,和一抹湿漉漉。
这怎么看都很让人怀疑啊……
过了会儿,玉澧道:“我想自己走走。”
汐音立刻恭顺地福一福身,“那属下就先回大殿,等候府君。”
玉澧道:“你回去后听宁大人的吩咐,他若有需要,你一定要照办。”
“是。”汐音这便退下。
只剩下玉澧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仙岛上慢慢走着,看着黄昏完全退去,斜月变得皎洁。
天空黑下来,今夜月明星夕,倒是个晴朗的天气。
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微的凉意。玉澧遥望远空,任着风吹动自己鬓角的发丝和发间的鱼鳞。片片鱼鳞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就像是万壑松风的那种声音。
她抬起手,拨了拨鬓发,将簪在发际间的一支簪子流苏稍稍捋了捋。
这时有人叫她:“玉澧姑娘!”
这声音……玉澧眼中凝了一下,转眸看去。
宁靖川。
“宁世子。”玉澧向他矮一矮身。
这样公事公办挑不出毛病的态度,让宁靖川更是疑惑。玉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