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40 / 46)

她该管的事情;或者……

心里想了许多,玉澧自认为是了解宁淮序的,可是这一刻,她却不知道宁淮序会作何反应。从她走进宁淮序的龙宫,从她唤着黑龙将她缠住开始,她和宁淮序之间的关系,变成一个她从没有体验过的、从没有经历过的、也从没有设想过的关系。在这种仿佛是最亲近却又充满诡异的关系下,她摸不透他了。

玉澧挣了挣身子,看看周围。

她正被宁淮序裹在他厚实的黑色斗篷里,毛茸茸的斗篷,让玉澧暖暖的。

宁淮序横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周围是玉澧感到陌生的密闭空间,似乎是一个车厢。车厢是用黑柳木做的,这木料常出现在宁淮序的家具上。

上好的黑柳木上雕刻着繁杂且壮阔的花纹,多是些狰狞的飞禽走兽,尤以龙形花纹居多。

自己原是在宁大人的天车里啊。

这还是玉澧第一次乘坐宁淮序的天车,原来天车里面是这样的,华丽却阴沉,古老又繁杂。

“宁大人……”玉澧又问。

宁淮序终于开口,他的反应和玉澧方才设想的每一种都不一样,却是玉澧最不想看到的一种。

因为过于平静且无所谓。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算追根溯源,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想知道!您告诉我!”玉澧一双妙眉蹙起,她不喜欢宁淮序这种言及生死之事也无所谓的态度。她最大的噩梦,就是宁淮序在她的面前形神俱灭。她愿意付出一切,只为扭转他的命运,可若是他自己都这般不在乎,甚至随时愿意去死呢?

玉澧眼睛有些发酸,不禁道:“您是怕我卷入危险的事吗?您失去护心鳞,是不是和建章王有关?还是跟宁家有关?还是帝子,甚至天帝?”

“胡说什么?”宁淮序眼中倏地一黯,喑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近乎冰冷的乖戾,狠狠劈落在玉澧头顶,“少给我胡思乱想,也别小看宁家。你不过一条小小鲤鱼,是真不知晓鱼龙之别?帝子、天帝,你真敢说。你师父将你送来本君处就职,可不是让你给本君找事的!”

“宁大人!”玉澧眼睛更酸了,不单是因为她问不出什么,也因为宁淮序的态度。

她知道,宁淮序很多时候明明是为她好,说出的话却像是在斥责她。她会因此赌气。

眼下也是一样,被宁淮序这样说,玉澧心里难以控制地不舒服,她从鼻孔中呼出口怒气,把脸撇向一边,怨怼道:“放我下来!”

她不要再坐在宁淮序怀里。

宁淮序却凉凉笑道:“到了。”

原来是到澧水了。

玉澧脸上覆盖着薄薄的怨色,就这样被宁淮序抱下天车。她挣扎几下,觉得没意思,干脆不挣扎了。

她靠在宁淮序胸口,沉默下来。宁淮序也沉默下来,两人间的气氛像是冻成一块冰。玉澧虽有千言万语想说,更想逼问宁淮序,然而这种沉默却始终持续着。

踏进河神府时,已到门口来迎接玉澧的汐音,用一种不大自然的眼神看着玉澧,一边频频瞥向大殿,“府君,王府君造访……”

汐音的话还没说完,玉澧就看见此刻在她殿中站着的王玄珠。

王玄珠是有事来找玉澧的,因着玉澧不在,汐音就请王玄珠在八仙桌前坐下,等着玉澧。

王玄珠等了会儿,知道玉澧回来,便站起身。

结果竟看见踏入殿中的人是宁大人!玉澧居然被裹在宁大人的斗篷里,被他抱着进来的!

王玄珠当即就傻了,她看到了什么?自己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本来一个月前那晚上,王玄珠就觉得玉澧怪怪的,为什么忽然潸然泪下,说什么不再去南海,然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