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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来呢……”

如古洞碎雪般的眸里泛上一些心疼,纠结着复杂的隐忍,又慢慢地被深邃的流光所掩去,奚徵靠近到文绮身边,低下.身,修长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背后。

接着属于奚徵的那种清润而磅礴的灵力,被他送进文绮的体内,温暖极了。

文绮挣扎着想要从绣凳上爬起来,却还是很难受的样子,一只手捂在心口,柳叶眉蹙得紧紧的。

“帝君,好像没有用……”她沮丧地说。

奚徵不语,继续向文绮送灵力。

文绮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再摇摇头说:“老毛病了,没有用,只能捱着。你还记得雍州龙君吗?他身体那么差,可能也是有我这种毛病吧,只不过他比我严重的多。”

她挣扎着站起身,“我去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

摇摇欲坠的身子,就好像根本就走不稳,一站起来就歪歪倒倒的,仿佛一缕随时会散在北风中的柳絮。

很快她就失去平衡,捂着胸口似要倒地。

奚徵接住了文绮,她靠在奚徵胸口。

奚徵将文绮抱了起来,轻声道:“我送你去休息。”向内间走去。

可这个时候,一双藕臂蓦然缠住他,缠得紧紧的,还带着股倔强的力气。

奚徵对上文绮的双眼,她眼中熠熠有神,写满了嗔怪和蛮横,还带着一点得逞后的骄傲得意,不躲不闪的,偏要与他直直对视。

她这样子,哪还有一丝旧疾复发虚弱痛苦的模样?

原来是装出来的……装的那么像。为了不让他看出来,将她自己体内的灵力气息都改变了。

又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奚徵不禁有些责怪:“你这又是何苦?”

文绮紧紧抱着奚徵的脖子,瞪着他说道:“我若不这样,你便会一直躲着我,一直不见我是不是?我便是撒谎骗人,也要把你骗过来!”

奚徵想将文绮放下,文绮却就是拗着脾气不愿,她耍赖一般地挂在奚徵身上,理直气壮:“你是白帝奚徵,一言九鼎,你答应我用云琅雪换三件事,那你就不能食言,必须娶我!”

如画的眉眼间染上深深的无奈,奚徵沉默半晌,说道:“我送你出梨花源,让我的白鸟载你回紫蝶族,如此便不必担心你在旁人那里的名声。而西方天阙的人,只要我不允许,他们自会守口如瓶,你都不需要担心。”

他还是想送她出去,就是不愿意接受她……

明明对她不忍心,明明对她那般迁就,却为什么宁可做个食言而肥的人?

文绮忽然松开奚徵,直接从他怀里落下地来。她几乎是横眉怒目瞪着他,怒火将她的脸染出了两片胭脂红霞,那双眼睛却在怒火中变得很是清明。

她望着眼前这个唯美似画中走出的男人,望着他眼中的复杂纠结,和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比克制而隐忍的情绪,她嗤道:

“你若偏要食言,好,那你把原因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要跟我划清关系?我一定要知道原因!”

“水中月,镜中花,你看不破吗?文绮……”奚徵语重心长对她说,“我之所以成为国师寂夜,只是因修复魂魄与肉身,方渡此劫。劫难已结束,属于寂夜的前缘,终只是虚空大梦一场。”

“你这是歪理,说服不了我!”文绮狠声道,“说什么虚空大梦,就算真是一场梦,可对我来说不是。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是我最温暖宝贵的回忆。我因为国师和云琅雪才认识你,在雍州你为我撑腰,教训帝子妃;你为我向陈寰施加雷刑;你化作九色鹿救下我,驱散笼罩在紫蝶族上空的漫漫长夜。这些,难道也都是虚空大梦吗?”

奚徵垂眸不语,衣上的那枝梨花都好像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