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正好找到理由离开了,离开战场的我散掉了曾经得来的全部不义之财,再次回到了没钱的日子,住在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思考下一顿吃什么。”
“我知道这是个糟糕的决定,可我不想成为一个被金钱异化的恶人,多年前我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踏上了一样的土地,如今我一样能为了自己的内心抛弃那一切,我是我,我的人生才属于我。”
一口气讲完了自己压在心里的故事,向璈竟如释重负般地轻松了下来,可当她转过头,缺看到白孚似乎并没有预料中的反应。
“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
“所以这才是生存背后的意义!”
“我们不一样,至少你不是一生下来就要被销毁的残次品,”白孚推开她,向着角落靠得更近了些,“我从诞生起就是个错误,如果关于我的实验成功了,或是我被如期销毁了,妈妈还能继续在联邦当她的科学家或教授,而不会为了我搭上性命。”
“……那我更该和你一起待在这里等死了,”向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电梯上,“我父母是为了我去世的,表舅也是为了给我打工赚学费死的,照你的理论我身上背了三条人命,更该死了。”
“还是不一样的……你不但能靠自己活得很好,还有能力保护别人,而我却只能依靠别人来保护我。”
“你难道不是靠自己活到现在的吗?白教授十二年前就死了,是胡老板保护过你还是那个人贩子保护过你?亦或者你很享受作为商品被豢养的待遇?”
“不,但我还是……”
“如果你一定需要一份让自己强大的力量,”向璈掏出怀里的小安瓿瓶,“我给你!”
“这是?”
“我从某个人身上搞来的强化剂,联邦科技,或许它能让你的身体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然后你要是想变强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给我干活交学费!对了,它可能会有副作用,你要想清楚了再决定。”
白孚盯着小安瓿瓶看了一会儿,没有拒绝也没有伸手接过,大约是还在消化刚才的交流,只是还没等她做出答复,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打断了思考的进程。
咚咚咚——
电梯门忽然发出了一阵响声,向璈警惕地抬起头,却看到最顶端的位置多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个白衣服的人猫在外面。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是那个研究员的声音!
“你不是被人抓走了吗?”向璈恍惚间有些摸不清状况,“胡老板的人呢?”
“在下一层修复电梯,你们正好被卡在两层楼之间的位置了嘛,”研究员鬼鬼祟祟地趴在地上,“白孚在你那边吗?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我在这里,你是谁?”白孚很配合地问了一句。
“嗯……哎呀,我早就不记得你的声音了,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真的,”微小的缝隙里忽然被塞进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小本子,正巧砸在了向璈头上,“抱歉,不过这应该是白教授的东西,她还要吗?”
被戳到伤心事的白孚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一道似是叹息的声音从唇缝间吐出,“她死了……”
“什么?!”研究员顿时身躯一震,眼角轻微湿润了一点,“是我们和联邦对不起她。”
“行了,都别提这些伤心事了,”向璈担心自己劳心费力的劝慰又成了泡影,连忙打开手电筒转移话题,“还是先看看本子上写了什么吧。”
“……好。”
白孚借着她打来的光线掀开封皮,里面的字迹已经变了色,右上角的日期显示这是她们入住阁楼后不久写下的,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一段写给白孚的话。
“我的孩子,或许你看到这段话时,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