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是军中有内贼,而且这贼的职务应当不普通,提醒我要注意。
我表示自己知道了,但要怎么注意,往哪方向注意,目前还是一头雾水。
粮草送到,暂时没了后顾之忧,营内又有帝王亲临坐镇,军中士气大增,各个都迫切地想赢得几分功勋好讨赏赐,期待着升官进爵的一天。
许是受这样的心理鼓舞的影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落入蛮人之手的那两座城就又被我方将士夺了回来。
甚至还乘胜追击,占了对方的一块地。
太过顺利了,甚至顺得让人觉得里头有蹊跷。
我临时起意,决定在李仑韬出兵时跟着一块走,去看看真实情况,好方便判断一下蛮人是真的受寒灾影响打不动了,还是在憋什么坏招。
因为有点远,还要和王严终那边汇合,我们便决定提前一晚过去埋伏。
离开的那日,是六月十六,离虞殊的生辰还有两天。
我和他说,“等我回来,给你做长寿面吃。”
那麦子我特地提前叫人磨了面粉,还找了城内尚且有幸存母鸡的人家,预订了几颗蛋,就等着到时候给他露一手了。
“好。”
虞殊的目光盯着我的唇,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在出幄帐前搂着他的脖颈很主动地凑了过去。
耳尖红得几欲滴血。
“殊等着圣上。”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我,道。
我上马前行,回身看时,虞殊在木栏边站着送我。
那么远的距离,他应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也可能在一堆盔甲的反光里头,他连哪个是我都分不出来。但他一直在注视着。
恍惚间,他的身影又和我当初推开冷宫小院的破门时一样,笼着光,像神仙。
我扭过头去,顿生离别愁绪。
此时的我心中还有挂念,念着要回去给他煮面,虽有些伤感,但更多的还是对过两日就能回城的期盼。
只是很快,意外就打破了我的美好计划。
第二日,在与蛮人交战的时候,有一队兵马“无意间”将我和李仑韬的人冲散了,我只好带着人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准备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这时,王严终找到了我,他与我说看到有蛮人在围攻李仑韬,看样子可能敌不过,问我要不要去援助。
我很奇怪他在战场上问我这种事情,明明在此时将军的话比圣旨更重要,因为这是他们的主场,他们的经验比我更丰富。
但见他神色着急,周遭又确实找不到李仑韬的身影,我便带着狐疑应下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点不对劲的意思,我一直保持着些许警惕,所以在暗箭飞过来时,我一抽身便利落地将它打飞了。
“王严终,管好你的部下。”我喝道。
但他没说话,提刀朝我挥来。
我挡了几下,但他一个惯用重器的人力道实在太大,我的虎口被震得生疼发麻。
“你想做什么,你要背叛朝廷吗?”
“朝廷,”王严终嗤笑道,“蛮人给我的待遇可比朝廷好太多了,在朝中,我的风光一直被李仑韬压着,而蛮人愿意将我奉为战神!”
“他们的所作所为你没看到吗,与穷凶极恶之徒交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有些痛心。
可他的思想已经完全改变,完全与人道相悖了。
王严终说,“是那些城民自己该死。我带兵保护他们的安全,他们竟敢来闹事,来偷粮。他们贪婪,不辨是非,受了蛮人的诱惑就想开城门,我不过只是动手帮他们一把罢了。”
“你……”我想斥责他,但尖锐的利器从系带处破开了我的铁甲,划破了皮肤。
疼痛袭来,我感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