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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与太侍君 醉千归 79953 字 2个月前

的梅花,尚未细化便已独居风雅。

“和圣上很适配。”他说。

“你为孤绾发,孤是否该为你描眉?”我弯起了眉眼,对他笑道。

虞殊轻笑一声,没说话。

霞光于天际收敛时,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坠落了。宫人将石灯点亮,我与他并肩踩着蜿蜒的石板路,出了御花园,一起回了清平殿。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孤取来送与你。”

沐浴完躺在床上,我仰头看着虞殊坐在桌边安静雕刻的模样,心跳得很快。

“有,圣上现在就能给吗?”

“当然,只要孤有。你要的是什么?”我心中想着国库里还有哪些奇珍异宝,闻言有些好奇地问。

虞殊却没有直接说,只是放下了即将成型的簪子,净过手朝我走来,未熄灯也未拉下床幔,就径直躺在了我的身边。

“嗯?”我对他的沉默有些疑惑。

温热的躯体贴上了我,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圣上。”

“孤在听呢,”我好奇得心里有些痒,“你快说。”

虞殊又重复了一遍,语带笑意,“殊说了,圣上。”

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耳尖开始发烫。

“圣上今夜累吗?”

“还,还好。”

虞殊的手抚上了我的颈侧,“那圣上愿意多更一次衣吗?”

“你,”我的脸颊热意蒸腾,“孤自然愿意……可是没有准备。”

“殊准备了的。”

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是在宁静的雪夜,天时地利人和,旖旎的气氛很快就在室内疯狂蔓延开来。

灯影重重,情动贪欢。不知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意识就在湿热碾磨间渐渐涣散。

细细密密的吻从唇角、耳际一直往下延伸,我的指尖轻抚过他紧实的肌肉,不禁感叹,这触感比之白玉还要细腻光洁。

那《春云欲式》我每一页都细细看了,自觉已经参破了门道,便大胆上手准备实操。

“脂膏在何处?”我喘息着问虞殊。

虞殊的声音有些低哑,显然也没有平静到哪去,他说,“在枕下。”

我撑在他身上,伸出手去摸索,但下一刻,虞殊却反手将我按在了榻上。

始料未及的发展。

我起初还茫然地问他是不是躺着不舒服,所以要起来换个位置,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了。

感受着他的动作,我惊道:“孤乃天子!”

天子如何能屈居人下!

虞殊丝毫不惧,只是温和地笑着,回敬我道,“圣上使得,为何殊就使不得?”

这话很耳熟。

若问源于何处?

显然源于我要将他拐入宫内来时,我对他说的那句,“父皇使得,为何孤就使不得?”

“……”

我一阵气闷,这天仙怎的如此小心眼,一句话能记这么久。

看着他不紧不慢地为自己上脂膏的模样,我垂死挣扎。

“可你夜里不是看不清吗?”

“圣上看得清便好了,”他俯身欺上,虎口握上我的膝弯,笑意盈盈地对我说,“请圣上赐教。”

我举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满脸通红地帮他把东西各安其位。

支离破碎的声响伴着摇曳的烛火一直持续了很久。

一夜之间,我对虞殊的吃醋与记仇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林嫔说他眼睛看不清,伺候不好人,他一边攻城略地,一边问我,真的伺候不好吗?

我都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整个人像一艘飘在巨浪里的小舟,完全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