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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与太侍君 醉千归 79953 字 2个月前

,行了半礼。

“殊?”林嫔敏感地问,“哪个殊?”

意识到自己无意说出了真名,虞殊垂眸,担心适得其反便没有刻意纠正,顺势道,“殊方绝域的殊。”

林嫔哼笑一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嘲讽,“那字不是说死人的么,如此不吉利的字也能拿来做名字,还是趁早换了吧。”

贴身丫鬟觉得这是个讨主子欢心的好机会,连忙接话,“平民能懂什么,估摸着是觉得能显文采就瞎用了,还是娘娘的‘姝’字好,寓意美好又吉利。”

“东施效颦,”林嫔听了奉承,下巴扬得高高的,很是受用,对面前站着的人更加鄙夷了,“与你名中有同音字,真是晦气。”

“话尽艰虞殊惨然,樽前促膝更千古。”*

虞殊没有理会她们的贬低,只是轻声念了句诗。

“你在说什么?”林嫔没听清,以为对方是在顶撞她,紧紧皱起了一双细眉。

不是同类人,讲不通,便无需多言。虞殊只静静地站在原地,将目光移向了满园盛放的红。

林嫔羞恼地呵斥道,“跪下!”

“殊只跪圣上。”他从容道。

“你!”林嫔气不过,给身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得了令,快步上前就要伸出手掌嘴。

“啊——”

玄铁刃破风而去,直中那丫鬟的手背,附在其上那强劲的力道瞬间将人带倒在了地上,刃尖穿透了她的掌心,刺入冰封的土地里。

白雪瞬间被鲜红色泽浸染,林嫔吓得一个没站稳,朝后倒去坐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我快步赶来,周围人跪了一地。

虞殊还未回应,那地上坐着的林嫔倒是先娇滴滴地开了口,泫然欲泣道,“圣上,妾好生惊吓。”

“……”我颇为无语。

“圣上要去关心关心她吗?”虞殊垂眸,目光幽深。

我掷出了手里剩下的一枚石子,封了林嫔的声道,叫她闭嘴。

走得匆忙,身上只有一把平日防身用的玄铁刃,石子还是方才随意捡的。

“将林嫔带去贵妃那里,”我对小单子道,“既然林嫔喜欢规矩,那便让贵妃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是。”小单子领着人,将碍事的都拖走了。

我望向虞殊,满目内疚,“孤让你受委屈了。”

因着母妃的事情,我最恨的便是后宫里勾勾绕绕的算计与欺压,林姝此举,属实惹恼了我。

只是相府的附庸者罢了,竟敢如此嚣张,刚入宫就目中无人趾高气昂,这样的人留在后宫定成祸端。

我起了杀心。

虞殊拿凉丝丝的玉料贴上了我的面颊,淡然地说,“不过是听了些荒唐话,何必与狭隘之人一般见识。圣上为此大怒,不值当。”

“若她不来惹你,孤还能留她两日。”我不悦道。

“无需圣上出手,”虞殊勾起了唇角,“不出一旬,林嫔就会销声匿迹。”

我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流转间,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个人的行事风格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的,没有了贵妃撑腰的林嫔,在这宫里会迅速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我不行动,也自会有看她不顺眼的人暗中动手。

我心中的怒意稍平息了些,但什么都不做也不是我的性格,不杀,但在其中推波助澜总是可以的。

安静地陪着虞殊在园子里走了走,上次来时我伤还没好,他抱着我也没好好欣赏,现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好和他补上了上回的遗憾。

趁着夕阳西斜时的最后一丝日光,他拿着刻刀大致雕出了个轮廓,在我头上比了比。

温润白玉为枝,上边点缀几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