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姜时予也看到盆子里泡的东西,认出是自己的贴身内裤,刚睡醒的脑袋蹭的一下就清醒过来,睡前他把换下的衣服都丢在厕所,准备等醒了再丢进洗衣机洗来着。
姜时予扣着门边,头顶的发旋都冒着热气。
“不好意思,我下次不会随便把衣服丢在厕所的。”姜时予强撑着冒热气的脸,抱歉说道。
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张着脑袋往厕所看了看,又往阳台看看。
扭头睁着眼睛问沈戾,“我剩下的衣服呢?”
沈戾盯着他,不发一言,身高体格的压制,让他气势格外唬人。
“对不起,下午想帮你洗衣服来着,白色内搭和牛仔裤泡在一起被染色,不能穿了我丢了,你把衣服链接发我,我再给你买一套。”
姜时予连忙摇头,过长的头发微卷,摇起来像卷毛小狗,夹杂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那个我的贴身衣物自己洗就好。”
姜时予带上门进去上厕所,沈戾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水流声,估计是在洗那条内裤。
过了几分钟,里面依然只有水流声,沈戾放下心,离开了门口,到了桌子前,才隔着距离催促里面的人动作快点,出来吃饭。
第三十四章
对常人来说感冒算不上什么大病, 吃点药喝点热水几天就好了,但对姜时予这个病秧子来说,感冒的病症似乎在他身上被无限放大, 拖拖拉拉大半个月了还时不时咳嗽,发低烧, 好不容易养胖了点的脸蛋,这一病, 肉全掉光了。
白芸不放心,后来又说了好几次让姜时予回家修养,沈戾望着姜时予苍白羸弱的侧脸, 当初坚定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决心似乎有些动摇。
姜时予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昨晚低烧一夜, 他实在打不起精神,但又怕被白芸察觉出不对劲, 只能强撑着和电话那边说话。
“白芸阿姨,我已经好很多了,沈戾他一直在照顾我,没关系的, 您别操心。”
隐约听到电话对面白芸无奈叹气的声音,叮嘱了几句,姜时予都乖声答应。
电话挂断那一刻, 姜时予总算不用憋着,忍了许久的咳嗽声从喉口溢出,苍白的脸蛋因为剧烈的咳嗽变的通红。
沈戾端过桌上的保温杯,熟练坐在床边, 将人搂在怀里,先轻轻拍着他的背顺气, 等咳嗽缓下来,又将杯子伸到姜时予嘴边,姜时予歪着头,小口小口喝水,比刚出生的猫崽儿还弱。
沈戾没面对过姜时予病弱时期的样子,从车祸后,姜时予在他面前虽然时不时生病看着身体不要好的样子,但都是一阵一阵的,好的时候活泼灵动,狡黠明媚,很容易让人忘记他身体不好这事。
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面临姜时予连续不断生病的模样,医院跑了无数次,不是开药就是打针,沈戾看出姜时予对医院的抗拒,在某天晚上他躲在被子里小声说,医院根本治不了他的病。
那天后,沈戾就没怎么带他去医院了,只是用手机把他每天的情况发给家里的私人医生,然后按照医生说的为他吃药,晚上给他降温。
剧烈的咳嗽过去,姜时予像耗尽所有力气的人偶,四肢失去驱使的动力,软哒哒的摊在床上,上半身歪倒在沈戾怀里。
姜时予没有精力去想,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沈戾的关系已经走的如此近,一天24小时几乎粘在一起,没有顾忌的拥抱,还有那些超过朋友室友间的亲密动作。
沈戾还抱着他给他摸后背,这是沈戾发现的关于姜时予的一个小秘密,他很喜欢被人抱着摸后背,掌心贴着脊骨的位置从上顺下来,像撸猫一样,每次姜时予咳嗽后身体不舒服,或者发烧难受时,只要给他摸后背,他就会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