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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帮老婆干活,晚上干老婆。

失忆后的沈戾,早就忘了洗衣服这回事,从小富贵窝里出来的大少爷怎么会洗衣服,他看着面前已经被染色的内搭,索性丢在一边,从满盆泡沫里去捞别的衣服洗。

捞着捞着,一小条布料从泡泡里提溜出来,布料沾满了白色泡泡,沈戾认不出是什么,用手甩掉粘在上面的泡沫,一条白色的干净的小裤衩安静的挂在沈戾的手指尖。

姜时予不仅皮肤白,体毛…少,汗腺分泌…也少,所以身上除了衣物自带的香味外,很少从他身上闻到别的气味。(这里是身体自带香味)

沈戾盯着那巴掌大的嗯嗯,薄薄的像蝶翼般,能遮住什么,转而又想到姜时予那纤细的腰身骨架,似乎这么一块小布料也能容纳。(这里是腰)

腰身是能容纳,那嗯…后的呢。

他记得姜时予的腰是很细,上次给他擦身体乳,腰上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又纯又美,軟乎乎的像白面馒头似的,他没…嗯过,但光用眼睛看都知道那个地方楚赶会多么绵软,封赢。

沈戾像对待易碎品似的,小心的打开那条薄薄的裤子,棉质的布料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

狭隘紧密的厕所里,空气逐渐升温,水龙头拧开没有关,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落在地上,将满地的泡沫砸出一个个洞,又重新合拢。

沈戾仰着头,呼吸灼热,明明已经入秋天凉了,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汇集在下巴,一滴一滴将身上的短袖浸湿。

他从窗户口看到宿舍外面的梧桐树,枯黄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光秃秃的树枝伸开,就这样暴露着躯干面临即将到来的寒冬。

粗喘的低吟从厕所响起,外面床上,姜时予睡的正香,他不会知道,隔着几米外的空间内,有人正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在如何放肆。

梧桐叶从没关紧的窗户口飘进来,落在白色的泡沫上,沈戾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狭长的双眸懒散的眯着,如果此刻他身边有烟,他应该会点一支。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那片梧桐,早就枯烂了,边缘泛黑,黄色的叶面粘着白色的泡沫和洒在上面的粘液,混合在一起,仔细辨认不出。

那条薄薄的小裤衩早就被顶烂了,沈戾端着盆,把衣服一起塞进去,冲干净厕所后,拧开门走了出去。

姜时予睡着睡着被一股鸡汤的香味吸引,在床上翻了好几下后,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沈戾背对着他站在桌子前,从塑料袋里拿出保温桶,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身,和床上正迷糊犯蒙的姜时予对上。

他不着急催姜时予起床,让姜时予躺在床上自己慢慢回神,大概过了五分钟,姜时予用腿踢开身上的被子,但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身上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沈戾视线不经意扫过两条光洁的长腿,眼神晦涩不明。

他拿起床边的衣服,给躺在床上的姜时予套上。

“再缓两分钟,起来吃饭,我妈让家里阿姨炖了鸡汤,还有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送过来,让我盯着你多吃点。”

姜时予刚睡醒,脑袋不清醒,沈戾说什么他都不过脑,就嗯了一声,沈戾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转身去桌子旁把碗筷摆出来。

等沈戾弄好,姜时予总算清醒过来,脸蛋睡的红红的,头顶的东倒西歪的翘着,显得他更嫩了。

他套上拖鞋,往厕所走,推开门的瞬间,沈戾猛的想起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姜时予推开门的手,结果慢了一步。

姜时予已经把厕所门推开了。

厕所地上的泡沫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地面的水渍还没干,放在角落的盆里浸着一条白色的小短裤,看起来和姜时予脱下来那条很像,但仔细看似乎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