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像钉子一样的用。
我见他握剑的手爆出青筋,可见用力很大。
我问不惰:“肉厚吗?能刺穿黑肉触到底下的地面吗?”
不惰答:“凭手感判断,能。”
我道:“师兄多插一些。”
不惰应声。
我立在旁边,亦没闲着。
我掏出身上成把的定身符,挨个一张一张的往肉^洞里贴。
我跟不惰的共同协力,起初作用不大,但随着我俩进行的动作,能明显感觉到肉^洞行进的速度减缓了。
做钉子的骨头用完了,不惰就紧握着剑,用钝的一面朝着前进的方向,发现底下的肉被扯开口子,就将剑拔出重新插,保证钉子的作用持续。
而我贴符纸的速度也很快。
不久就围洞贴满了一圈。
当我最后一张符纸贴下的时候,终于,肉^洞如歇气的皮球,停住不动了。
39
能感觉到它肉壁的颤抖, 如奔跑的余韵,还一块一块的抖动黑肉,似乎在试图挣扎。
但挣扎的没有作用,它动不起来。
所以它开始自救, 将触手伸入身体内部, 试图抓住我们, 不惰将我三人拢在一处,围着我们转圈防御,用我的长匕首, 将所有试图伸过来的触手砍断。
触手又试图将贴在身体内部的符纸撕碎, 不惰就跃过去阻止,但是空间的范围大, 不惰不可能阻止所有。
所以我就又从怀中掏出一摞符,重新贴补漏洞。
撕一张我贴两张, 撕两张我贴三张。
反正定身符我有的是。
若这摞用完了, 我还能拿出新的来。
我还分给陆小一一些,让陆小一帮我贴。
好在这些触手不能一心二用,它们攻击我们时不能撕符纸,撕符纸时不会攻击人。
所以面对肉^洞的反击,我们暂时应对的游刃有余。
总结一下肉^洞的反抗进程。
第一轮攻击人,第二轮撕符纸, 第三轮……
没有第三轮。
第二轮刚开始, 我就听见头顶上有土石炸开的声音,然后肉^洞的形状被整个的一兜, 我眼见着所处的肉^洞空间变成了水滴状, 然后空间快速上移,出现坐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 我们四人因为空间的变形和失重滚做一团,不等调整姿势,又紧接而来的是电梯快速下降失重后的墩地感。
然后骤然一停。
我们四个在肉^洞里被弹了起来,然后纷纷滚地。
好在底下的肉垫够厚,不然我觉得自己得摔麻。
显然青瓷将活物高高挑出去,丢到地上了。
不惰抱怨:“青瓷这屠夫,他就不能温柔点?”
我听后不乐意,缓过一口气,顶他:“青瓷被这活物吞后,能被吐出来,同样被吞,你能吗?”
不惰不能,他还差点被消化,他讲不过我,所以他闭嘴了。
肉^洞落地后,还是摊在地上不动,显然定身符还有些作用,虽然在下坠时脱落了一些。
外面传来青瓷的声音:“乌黑?在不在,从里面劈开。我就不动手了,省得误伤人。”
我应一声,推了不惰一下。
不惰慢吞吞瞥我一眼,撑地爬起来,拔出剑,一剑将肉^洞劈成了两半。
肉^洞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我们四个重见天日的人。
不对,是三个站着的人和一个卷在被筒里的人。
不惰弯腰抱起巫若茗的被卷儿,抗在肩上,光着脚丫,率先走了出去。
我拉着陆小一跟在后头。
出去后,回身看,才发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