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惰师兄,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体比不惰师兄嵌入得多。
根据年龄判断,我觉得这孩子是陆小一。
不惰师兄只有脚和后背的衣服嵌入了肉墙,陆小一是整个小腿都进去了。
我拿照明符贴近他们的脸,发现他俩脸上都有哭的痕迹,甚至陆小一现在还在哭,不惰则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知梦见了什么。
总之表情都挺生动的。
我拿照明符转过一圈,还发现了一张嵌入肉墙上的脸,是个中年人,身体看不见,只半边脸露在外面,已没有了呼吸。
其余有些地方会支出一些人骨,就像消化完了东西在往外吐,所以人骨斜插在黑肉里。
我转过一圈熟悉完敌情,绕回去,先用匕首,把不惰的脚刨出来,师兄的脚没事,皮肉完好,看样子还没开始被消化。只是鞋子没刨出来,留在了肉墙里。
我拦住他肩膀,将他整个人从肉墙上拔下来,然后抡起胳膊,使劲扇了他一巴掌,不惰被我扇醒,睁开眼睛看着我,满眼懵逼,还不知今夕何夕。
我没管他,去拔陆小一。
同样将陆小一的四肢刨出来,检查陆小一四肢完好,将陆小一拉出,搁在地上,刚要抬手,已经恢复状况的不惰说了声:“让我来。”
我闻言让开,不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抡起胳膊,扇了陆小一两巴掌。
陆小一被扇醒了。
此时巫若茗的被筒使劲翻转着,试图往这边滚。
被筒里还发出声音:“呜呜乌哥哥,你们终于来了,我在这被筒里如此久,简直要憋死我了。”
他哭了。
我跟他道:“巫若茗,你先待原地不要动。”
他很听话,立刻老实了。
只是留言:“乌哥哥你们弄,我不打扰你们,只是走时记得还有我这个人,别忘带上我就行。”
我应他:“放心吧。”
陆小一在我跟巫若茗的对话中已经缓醒过来,懵逼的看不惰,脸上还流着泪。
又是一个哭的孩子。
“呜呜师兄,”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抽泣着说:“我梦到我小巫山入门测试合格了,小巫山却不要我,被别人冒名顶替了。一遍遍的梦,冤死我了,都恨起来了。”
他跟不惰确认道:“这是假的吧?我有没有被冒名顶替?”
不惰愤怒道:“想得真美呢,你连初试都没过,何来冒名顶替一说。”
陆小一抹脸上的泪:“那我就放心了。”
他懵逼看周围,这才看到我,我跟他们普及现下的情况,快速而简短的说完,陆小一问不惰:“师兄你呢?你也梦魇了吗?梦到了什么?”
不惰咬牙切齿愤恨道:“梦见我师傅死了,被害死的,死状凄惨,我还找不到仇人。”
呃,梦魇这无中生有,真是简单粗暴啊!
巫若茗插嘴:“你们真没用,我就没做梦,我一直保持清醒。”
不惰说他:“有本事你把被筒掀了。”
巫若茗怼他:“有本事你也出门背个带防御的被筒啊?”
不惰不说话了。
我跟他们道:“现下不是叙旧的时候,咱们有要事要做。”
说是咱们,其实主要劳动力还是不惰。
他的剑还背在身上,在我指点下,将剑深深插入地面以下,给还在跑的**人为刹车。
只要将**定住,青瓷就能将它从地底挑出去,灭了它。
陆小一跑到巫若茗的被筒旁边,蹲在不碍事的地方。
不惰插完剑,发现并不能阻止,就一手使劲稳住剑,另一手拾起地上散落的长骨,依次往地下插。
一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