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你和江眠真要离婚吗?其实,你也不是不可以和江眠再试一试,毕竟你失忆前很爱她。”李悟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别扭了。
“没戏,这婚必须离。”不过不是他想离,而是女方很坚决。
“啊?”李悟猛地听见周羡均面对江眠时这么决绝坚定还有些不习惯,不过马上就欣慰说道,“你能这么干脆也挺好,结婚哪有单身自在呀——”
周羡均声音低了下去:“是她要求离婚。”
“啊?”李悟说得话突然卡住,他顿了下,突然转变话锋,“那你做好财产分割工作,我可听说圈子里有人结婚,就三个月的婚姻,身家就被洗走一大半。”
“哦,已经给了。”
李悟心提到嗓子眼,都要忍不住怀疑江眠从一开始就是在给周羡均下套的可能性。
周羡均说出了下半句:“但她不要。”
李悟喘了口大气:“这不挺好吗?没几个知道你们结过婚,又没有任何财产损失,把实际影响降到了最低。”怎么也不该让他从周羡均的语气中听到些许不甘来。
总不能周羡均气量狭小到还想从江眠的财产中分一笔吧?
说实在话,李悟对周羡均和江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不太意外的,只是这天比他预想得早太多了。
他劝周羡均别想那么多,既然不记得了,就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出来聚会吧,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
和李悟吐槽,周羡均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拒绝李悟的邀请,但是问了李悟一个问题:“李悟,你说江眠喜欢过之前的周羡均吗?”
周羡均没问绵绵和他,绵绵对他的抗拒和防备,都无声无息的展示着她对他讨厌。
周羡均瞥了一眼桌上的赠与公证书,那个周羡均对江眠的爱毋庸置疑,那江眠呢?
李悟的语气透露着为难,他能听出手机那端的发小正沉浸在伤感当中,他怕说得太直接让周羡均伤心,毕竟他之前也见识过周羡均对江眠的重视。
“阿羡,我只能告诉你,你失忆前也问过我相似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他相信周羡均能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了。
周羡均那边安静了很久,才传过来淡淡的一句:“我明白了。”
人只有在自己不清楚的情况,才会求助于身边的人。
他失忆了,那个周羡均没有,既然曾经的他也在心底怀疑,那么答案太显而易见了。
——
江眠走出周羡均所住的小区后,她还在想一件事情。
她离开前周羡均说得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夸奖吗?不太像。
是讽刺吗?可是周羡均会讽刺她吗?
认识周羡均三年,除了婚礼那天,他让她难堪,但也是非本意的。她还没见过周羡均主动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