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六,一居其中,剩余五个则牢牢固定在梅雪山庄的五个角落,彼此之间连起猩红的血线,将梅雪山庄牢牢笼罩住。
“魔幡。”
“是魔来了!”
魔幡不断吸收着人们的灵力,宫择那边的人方寸大乱。
狂风四起。
乌发缭乱,宫应雪在狂风中,并拢食中二指,指缝中夹着一张明黄符纸,默念咒诀后,低喝道:“请神令。”
话音落下,他身后浮现出一道金色神影,抬长戟刺破天空正中不断转动的魔幡,笼罩在五个角落的魔幡也应声炸落。
魔幡已破,在暗中驱使魔幡的魔将吐出一口鲜血来。
此时,一道破空声传来,沾着鲜血的纯白鸟羽破开黑雾,直冲宫应雪面门。
宫应雪抬手截住,冷冷地望向空中。
抬手在空中一拂,雾气被驱散后,众人这才看清,空中不知在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魔。
长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却各有各的恐怖之处的魔。
一个少年却懒散地坐在宝座,衣如新雪,不染纤尘,披散着的长发显得他脸色更是苍白阴郁。
他支颐,望着下方,眸中是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的狂傲轻蔑。
两人的目光隔着混乱的人群相撞,谢窈脑海中只剩下了一行字,果然是你啊。
大反派都是压轴出场的是吗。
宫应雪见谈惊春来了,就示意手下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偏偏就在谈惊春和谢窈四目相对时,有不懂得看气氛的人。
宫择折兵损将,气不打一处来,大骂道:“你是什么人?”
谈惊春目光冷淡:“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得到这样的回答,宫择又气急败坏地回头看向宫应雪,怒道:“好你个宫应雪,你竟然敢勾结魔族,你以为我这样就会怕了吗?”
宫应雪淡淡道:“你可以试试看。”
宫择冷哼:“你以为我不敢吗?!”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额心被一支箭矢穿过,如同被扎爆了的西红柿,双目圆睁着死去。
立在谈惊春右侧的天慈,慢条斯理收回了手。
作为一个得力的狗腿,天慈还是注意到了谈惊春皱了下眉,既然主子都不耐烦了,那他就帮魔主杀了这个毫无眼力见的人。
宫择重重摔在地上,在场鸦雀无声。
谢窈:……
不过转瞬之间,宫应雪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反叛的宫择一伙人就被杀的七零八落了,就还挺倒霉的。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谈惊春目光落在谢窈身上。
他很难否认,谢窈适合红色,明艳张扬,又肤白胜雪。
只是这套艳红色的婚服实在是太扎眼了。
扎眼到想把它撕成碎片。
就在谢窈纠结要不要她先开口打个招呼,比如“师弟,好久不见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下一秒,她瞳孔一缩,就见一道雪白的灵矢朝着宫应雪而去。
宫应雪一动不动。
谢窈没想那么多,她离得最近,反应得最快,抬剑将其砍下,高声道:“等一等,我有话说。”
伴随着谢窈的那个动作落下,谈惊春的脸色骤冷,目光阴翳道:“你拦我?”
谢窈听出他这话里的难过和不可置信,心想,我只是拦了一下,你怎么一副被我打了的委屈样子。
谈惊春体内魔息激荡,被背叛,被欺骗,被抛弃的感觉奔涌而来。
可是她明明说了,会永远陪着他的。
他脸色难看,目光又落在宫应雪身上。
谢窈总觉得不太妙。
她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