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走了,公司还怎么运营?”
他严声厉色,青黎神色却未变,声音淡淡的:“爸,人、公司、钱,你总要给我一份吧?”
于荣年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神情瞬间变了下。
青黎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正对着书桌坐下:“当时我年纪小,所以才托您做代持,后来您把公司并入集团,又让利百分之三十,甚至要公司利润挪作他用,我都没什么意见。”
青黎直视这个男人,道:“我如今已经成年,您现在想毁约,我确实无法阻拦。但再怎么说融科信息也是我一手打造,研发室里大部分的人同样是我当初一个一个挑出来的。”
于荣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自然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自己这个孩子不容小觑,但还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令人感到某种危险的威胁。
“您也清楚,我可以做出一个融科信息,就可以做第二个。”青黎声音微叹:“爸爸,我不想把事情做得难看。”
于荣年冷哼:“你今天跟我算得这么清楚了,还不算难看!”
青黎:“所以您到底为什么想毁约?”
“我……”于荣年当然可以拿出各种借口,个个都有理有据,但此时对上青黎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那些隐藏在借口的贪念却好像在一瞬间无所遁形,以至于竟有些语塞。
青黎并没有继续追问,很快收回目光,说:“爸爸,我要求不多的,人可以给您留下,股权给于池,我要钱。”
青黎是真的不想跟于荣年撕破脸,这些年,他虽然忙于工作,但待青黎确实不错。
这一世,她来得很早,父母亲情间的关爱和身体里细微切实的成长,有时候也会让她产生怀疑,或许这就是她原本的人生,而曾经的“周青黎”不过是黄粱一梦。
如果不是遇见于池,如果没有看见那段未来。
于池。
青黎确实对她抱有补偿的心态,但除此之外,她同样希望对方过得好。
元旦前的一个工作日,于荣年终于拿了文件回来。
其实哪里有说得那么难呢,于荣年如今坐镇集团首位,融科信息的股权他又占了大头,在外来看,说是他的私人财产都不为过。商场之上,由于一些竞业条款,让家人或子女帮忙记名股权的事很多,即便是现在挂上了于池的名头,其他人也会以为于荣光有后手。
青黎在健身房里找到于池。
家里的健身房装得很完善,跑步机、椭圆机、动感单车、哑铃、健身球,靠里一侧还有一张台球桌,落地窗明亮干净,正对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