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不出来,”袁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怎么会这么问?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青黎垂首,她这两年的体检频率是三月一次,虽然她换心手术做得早,术后护理和复查工作也都很好,但随着时间越久,身体对心脏的负荷越重,复发的可能性就越大。
其实就算医院还没检查出特别明显的异样,青黎也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
更何况如今又见到了于池。
原本的“于青黎”是在“江池”回到于家的那一年彻底病发的,此后在医院断断续续地拖了快三年,直到一场绑架和车祸。
青黎看不到“江池”死后的事,但在那之前,“于青黎”的身体确实已经开始逐渐崩塌,如今也不过缓了下进程。
“这个月有两次半夜惊醒,七号一次,十六号一次,醒来后身上都出了些汗。白天偶尔会乏力,多是在下午……”青黎将她所能察觉到的身体异样一一道来,她生活规律,日常养护细致得如同温室里的娇花,所以稍有不对劲的地方便十分明显。
沈曼听着听着脸色都变了,“你、你平日里怎么没跟我说?”
青黎说:“都是些很平常的小毛病,如果不是袁医生问,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跟常人能一样吗?”沈曼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看向袁医生,担忧地问:“她这是怎么了?会复发吗?”
袁医生思忖了会儿,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要再观察。你也不要太担心,青黎如今的状况都在可控范围内,我给她开些药,等恢复一段时间再看。”
沈曼闻言只好点点头。
在医院待了快一上午,临近十二点才出来。
青黎早上时就精神不济,此时已经有些累了,车上的时候便靠着沈曼闭目养神。
沈曼没动,一直被她依偎着,偶尔低头看看,从弯弯的双睫到鼻尖,再到下巴——这并不是那个偶尔会让她产生恍惚的青黎,而是被她藏在手心里养护了许多年的青黎,像一只柔嫩而漂亮的雏鸟。
车子在院中停下,青黎睁开眼,一回首就看见旁边停了一辆黑色的路特斯,那是于荣年平常坐惯的车。
“爸爸回来了。”青黎说。
青黎没有直接去开车门,而是转头先说了句:“妈妈要站我这边哦。”
沈曼停顿了几秒,没说话,只是帮她拉了拉衣领。
一进门果然便被于荣年叫进了书房。
“易芸说你打算让她回禹大?”于荣年坐在书桌后,看向青黎的神色有些冷凝。
青黎:“对,她本就是禹大计算机系出身,返聘回去做研究比在外面……”
“胡闹!”于荣年打断她的话,“易芸现在负责整个底层框架,你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