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样,我也有。”
青黎目光落下几分,于池在家喜欢穿T恤、衬衫、卫衣之类的,今天同样,上衣是一套豆沙绿的细线针织背心搭配衬衫叠穿,款式宽松,但胸脯依旧有明显的曲线。
青黎扫过一眼便平平收回目光。
她视线转移得太快,以至于让于池都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她皱皱鼻子,自忖以前虽然吃的不怎么好,但碳水够,所以身体发育得很正常,跟青黎比——再瞄一眼,应该也大差不差!
青黎低头在平板上翻过一页资料,问:“你几点上课?”
于池的气焰瞬间低迷:“十点二十,上数学。”
青黎随口又问:“现在在学几年级的?”
“……”于池手指抠了抠茶几上放的杯垫,瞅了一眼青黎,有点不好意思,很小声地说:“初三。”
青黎神色没变,只是点点头。
杯垫上有散热的小孔,于池对着小孔把手指头按下去又拿出来,反复几次,再去瞅青黎,对方却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手上的平板。
于池垂下眼睛,她自来到禹城后一直在被灌输,无论是生活上的衣食住行待人接物,还是学业上,她所接触的都是新的,陌生的——高强度的学习几乎是在压榨式地攥取她所有的精力。
但结果并不好。
她底子太差了。
那天她听见家教老师在给沈曼建议,说是最好让她在家休学一年,要不然跟不上高三的进度。
于池其实觉得这建议也挺好的,她若是现在入学的话,那肯定是能稳坐倒数第一的宝座,想想都觉得丢人啊。
于池歪了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她其实跟家里的阿姨打听过,知道青黎是在家养到十一岁才出门上学的,而后这几年里,也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天冷天热,刮风下雨,青黎从不勉强自己,稍有不适便会请假在家休息,但即便如此,对方的学业依旧完成得很好。
于池纠结了一分钟,终于往前俯了下身子,问她:“你在看什么?”
青黎说:“在看一篇讲人工智能的文章。”
“人工智能?”于池问,“就是AI什么的吗?”
青黎嗯了一声,说:“大概就是讲依照如今的互联网、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技术,如何去扩展脑机接口技术,最终探讨缸中之脑的现实可行性。”
于池:“什么脑?”
“缸中之脑,”青黎抬起头,看着于池,说:“是一个哲学家提出的猜想,讲的是当一个人被做了手术,脑袋从身体上切下来,放进一个盛有能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同时将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大脑传送信息,以使她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青黎手指轻敲桌面,继续道:“当计算机开始工作,那对于她来说,似乎身边的一切都还存在,意识的自我感知也都在正常运转。这个大脑甚至还可以被输入、变换